善善也學會了一些簡易小法術,譬如褪衣訣。
仙尊待她極好,竟還帶她來泡溫泉,她掐了一個訣,兩人身上的衣裳瞬間消失。
璟帝是活了幾萬年的老古董,得道成仙之后再也沒有與女子接觸過,對他示好的那些仙子,皆被他避而遠之。
璟帝俊臉瞬間爆紅。
然而,他早就傷了元氣,不久之前連番催動法術,竟導致此刻施展不開。
善善抱著他,兩人跳下溫泉池子。
善善不懂,為何仙尊時而白著臉,可,時而又紅著臉。
她歡快的游來游去,卻見仙尊緊繃著一張臉,額頭溢出豆大汗珠。
仙尊是閉上眼的,眉心微微蹙著,仿佛在強忍著巨大痛苦。
善善又不明白了,她攀附上了仙尊的肩膀,身子往上抬,唇湊到仙尊額前,一顆顆舔去了汗珠。
璟帝置于水中的手握成了拳,強大的隱忍令他突生一股靈力,他一手扣住善善的細腰,一手催動靈力,一個天翻地轉之間,兩人又瞬移到了九玄山。
肌膚相貼,掌中小細腰柔弱到了極致,宛若仲春拂柳。
會掐斷吧,璟帝暗暗思忖。
善善歪著腦袋看著璟帝,“仙尊,你為何這樣滾燙”
數萬年的沉淀,讓璟帝早就忘了男子最原始的欲望,他幽眸深沉,靈力的缺失令得他定力不足。
原本他可以掐一個穿衣訣,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
他一揮手,設了一道屏障,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視野。
璟帝伸手輕撫善善姣好的面容,指尖輕輕滑下,然后再往下
善善不明白仙尊為何會如此,她身上感覺怪怪的,有種難以言說的異樣。
聲線軟了下去,“仙尊,我難受。”
璟帝勸說自己,這棵草本來就是他的。
他嗓音喑啞,“本座也難受,不過本座有個法子,可以讓你我都不難受。”
善善歡喜,身子軟在了璟帝的懷里,仰面望著他,“那、那仙尊快些來吧。”
璟帝直接將懷中人視作一棵草。
他養大她,就是為了吃了她。
只不過是吃的方式不同罷了。
他垂眸,目光幽幽,“好,那本座就如你所愿。”
善善又不懂了。
為何仙尊突然這樣兇悍。
她疼哭了,可仙尊還不肯放過她。
她望著外面的夕陽落下,星辰升起,然后又是旭日東升,周遭一切都在沉沉浮浮,斷斷續續,無休無止。
善善覺得,還是做一顆草比較好。
仙尊變了,不再像之前那么憐愛她了。
她被咬得生疼,像是抽筋拔骨。
等到第三日,善善閉上了眼,沉沉睡了過去,失去知覺之前,她聽見仙尊在她耳畔說話,“小東西,你是本座的。”
善善心里委屈極了。
她再也不喜歡仙尊了。
善善又變成了一棵草。
她頭上頂著一只小花苞,無論璟帝如何哄她,就是不愿意化作人形。
可璟帝剛剛覺醒了數萬年積壓的情欲,又對善善有了獨特的感覺,他撓心撓肺,上仙的清譽皆被他拋之腦后。
“本座再帶你去一趟人間,這總該行了吧。”
善善終于動搖了。
她喜歡人間。
哪里有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人,不像九玄山,常年鴉雀無聲、了無生趣。
她還喜歡的美食,她能吃上三天三夜。
小草點點頭。
璟帝拿捏到了她的軟肋,又哄著說,“那你化作人形。”
小草猶豫了幾下,生怕上仙又會像上次那樣折磨她,她的枝干扭來扭曲,兩片葉子一會蜷縮,一會又舒展開。
似乎猶豫不決,甚是為難之態。
璟帝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他又哄又勸,“上次是本座之錯,以后本座會仔細著些。”
小草太饞了,人間的紅燒肉會讓她快活上天。
她是一株喜歡吃肉的草。
終于,一束光乍現,善善曼妙的身軀出現在了璟帝的面前。
璟帝長臂一伸,抱住了她,將她帶入自己設置的屏障內。
善善嘟著嘴,“我要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