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父子大驚失色。
燕璟卻神色淡然,只悠悠一笑。
太子弒君,這是絕無可能之事。
燕璟起身,道“岳丈,長修,本王要入宮一趟,就不陪伴二位了。”
沈家父子還想多問幾句,弒君畢竟是天大的事,卻見燕璟風輕云淡,“本王的皇兄天真燦漫,容易被人利用,皇上年紀大了,沒什么判斷力,容易犯迷糊。”
沈家父子,“”
虧得今日都喝多了,不然這話聽起來怎么都像是大逆不道啊
沈家父子被人護送離開,燕璟即刻啟程入宮。
燕璟剛抵達皇宮大門外。
皇后的人已恭候多時。
一看見燕璟就迎上來,“燕王殿下,皇后娘娘說,您一定會入宮,還讓奴才領您過去一趟呢。”
燕璟的確不是來見厲光帝的。
他點了點頭,跟著宮人去了皇后娘娘所居的中宮。
皇后在殿內來回踱步,一看見燕璟,幾乎是撲了上來,喊了小名,“小璟啊,你這次可真得救救太子除了你之外,這世上無人能救他了。”
燕璟后退了一步,不喜與人靠近。
皇后這才想起來燕璟的“怪毛病”。
這小子自幼就喜歡獨來獨往。
皇后一直保持中立,但太子弒君是殺頭大罪,更是會連累到母族,皇后對當年徐家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哪怕是皇太后也護不住徐家。
皇后將今日發生的一切大致說了一遍。
事到如今,皇后就只能豁出去了,又道“小璟,你要相信本宮,本宮從未害過你母妃,也從未與你母親爭寵,當年是皇上對本宮的肚子做了手腳,才讓本宮先一步生下了太子,可恨吶,太子他先天就腦子不足。”
“皇上忌憚徐家,不可能讓你當上太子。皇上讓本宮背了數年的黑鍋”
皇后擔心燕璟不相信,更加聲情并茂。
燕璟卻出乎意料的點頭,“嗯,兒臣知道。”
皇后一噎,“小璟,你當真相信本宮”
燕璟覺得,太子可能并不是出生過早傷了腦子,他是隨了皇后。
也是了,只有這樣的皇后和太子,才能讓厲光帝心安吶。
燕璟直接言明正題,“父皇前幾日還好端端的,豈會突然如此誰接近過父皇”
他當然不信太子會弒君。
但眼下太子被囚禁,無法親自去問他。
皇后絞盡腦汁,忽然拍手,“陸妃除卻陸妃之外,后宮再無人侍寢”
燕璟眸光微瞇。
是那個該死的陸無雙啊。
燕璟點頭,“兒臣知道了,母后放心,皇兄對父皇沒有威脅,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兒臣會救皇兄。”
聞此言,皇后頓時感動不已。
虧得她一直把燕璟視作對手是她狹隘了
皇后湊到燕璟面前,小心翼翼,道“你定要小心你父皇,他發瘋了。你父皇疑心頗重,你現在手握兵權,只怕已經被他盯上了。”
燕璟勾了勾唇,“是啊,父皇犯病了,發了瘋,還有疑心病。”
這樣的父皇,早就該歇歇了。
燕璟大致了解了情況,在宮門下鑰之前,又折返王府。
夜涼如水。
燕璟用了一碗夜宵,這便回房,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側妃,這家伙還在酣睡。
燕璟只能自行沐浴更衣。
他倒也沒有怨言,這些年他自己貼身的事情皆是親力親為。
只不過,如今娶了側妃了,好歹睜開眼跟他說說話。
沈宜善背對著他,一天睡到晚,把他弄成了孤家寡人。
燕璟上榻,掰過了沈宜善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
見沈宜善睡得面頰彤紅,嬌酣微喘,燕璟又捏了捏她的臉巴子,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
“善善,本王心累,需要你來安撫,本王聽說,那種事多多益善,本王再數三聲,你若是不答話,就是同意了。”
“三、二、一甚好,善善心里果然是有本王的。”
“本王不辜負善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