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甘愿被誤。
燕璟眉梢帶喜。
無疑是歡愉至極。
這一夜縱情過后,他驚訝的發現,原來解寒毒并非是要喝沈宜善的血,與她歡好也是一個法子。
這倒是免了不少麻煩事。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燕璟輕喚,“善善,該起榻了。”
懷中人毫無反應。
燕璟,“”她整夜都在酣睡,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今日要回門,需要應對的人是岳丈,燕璟不得不重視。
他先起榻,兀自洗漱穿衣,選了一件寶藍色錦緞長袍,腰封上掛著羊脂玉,頭顱隱有暗青色發根冒出來,倒也不影響他的那張臉。
對著銅鏡“孤芳自賞”片刻,燕璟對自己的外在甚是滿意。
尤其是經歷昨夜之后,他的“身份”也變了。
沈宜善是初次,他自己亦然。
門外,云嬤嬤前來提醒,“王爺,是時候起榻了,回門禮已備好。親家那頭已派了管事上門接應。”
燕璟擰眉,“知道了。”
今日過后,他和沈宜善就再也不用顧及任何日子了。他自己是很厭煩這些繁文縟節。
捫心自問,看見沈宜善窩在被褥里,小臉上隱有淚痕,他也覺得昨晚過于禽獸了。
燕璟行至腳踏,把沈宜善從被褥里撈了出來,親自給她穿衣。
這是他第一次給女子穿衣,但奇怪的事,也同樣十分熟練,就仿佛曾經演練過數次。
燕璟,“”
他搖頭失笑。
必然是因為他天賦異稟,做任何事情都是手到擒來,不然還能因為什么呢
沈宜善終于蘇醒。
其實,她方才就是醒著的,意識清晰,能感知到燕璟在做什么,但眼睛就是無法睜開,也不得動彈,就仿佛靈魂已經遠離了身軀。
見她睜開眼,水眸繾綣,卻依舊透著靈氣,燕璟眸光溫和的笑了笑,“本王的好側妃,你大抵是世上第一個讓自己夫君伺候的女子。”
沈宜善試圖支起身子,隨即就感覺到某處一股沁涼之感,緩解了火辣之痛。
她面頰又漲紅了,猜出了什么卻不敢問。
燕璟卻直言,“昨晚是本王情難自控,傷及了善善,本王命人快馬加鞭去宮里取了藥膏子,不出三日你就能痊愈。”
沈宜善,“”
這廝去宮里討藥了
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曉了
沈宜善張了張嘴,發現喉嚨干澀沙啞,她怒嗔燕璟。
燕璟隱瞞了香料的事,直接把責任推給了沈宜善,“都怨善善昨晚過于主動,本王不曾想到,原來善善是這樣的女子。”
她昨日醉酒醒來之后的記憶清晰。
她記得一切。
的確是她情不自禁主動在先。
沈宜善不知說什么才好。
她不是那樣的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燕璟親自給沈宜善穿好小衣和中衣,這便就叫了嬤嬤和婢女進來。
沈宜善坐在錦杌上,像一個牽線木偶,被云嬤嬤等人服侍著梳妝打扮,直到喝了一碗參湯下腹,才感覺自己又稍稍回血了。
消耗太大啊
燕璟命人布好早膳,都是沈宜善愛吃的東西,有百合酥、翠玉豆糕、玫瑰糕、奶油松瓤卷酥、螃蟹小餃兒,另外配了荷葉粥。
燕璟見沈宜善沒甚胃口,他擰眉,“本王享譽戰神稱號,所向披靡,讓漠北邊陲外邦聞風喪膽,本王的側妃如何能如此嬌弱張嘴,本王喂你。”
沈宜善沒得選擇,下巴被戰神殿下捏住了,他稍稍一抬,沈宜善被迫張開嘴。
被投喂了片刻后,沈宜善已吃不消,“不能再吃了咳咳”
燕璟語氣責怪,聽起來卻像是溺寵,“嬌氣”
云嬤嬤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