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剎那間,燕璟覺得自己圓滿了。
然而,他根本來不及過多思量,很快就被卷入極\\致的瘋\\狂之中。
他這個假和尚,從此刻開始才算是在真正墜入紅塵。
此生無論如何都不舍得再遁入空門。
燕璟完全是腰肢用力,他很會掌控幅度,看著沈宜善的反饋和表情隨時調整力道與節奏。
沈宜善一開始哭鬧不休。
燕璟一邊哄,一邊自我沉醉。
片刻過后,沈宜善才緩過勁來,她倒也不含蓄,一切都順應本能。
香料的作用讓她極大程度的放開自我,燕璟狂喜至極。
這與夢中的強迫截然不同。
夢里是刺激。
而此刻,是身心歡愉。
這兩者是截然不同的滿足。
百忙之中,他附耳低語,“善善,你這輩子都逃不了本王的手掌心了。”
沈宜善仿佛聽懂了,又仿佛沒聽懂,嘴里吱吱嗚嗚不知在說甚。
屋內龍鳳火燭搖曳,燃的正旺。
整座庭院無人打擾,斷斷續續的哭聲傳入夜色之中,就連夜風也變得繾綣了
近兩個時辰后,燕璟似是看見一道白光乍現。
頃刻間,房中安靜了下來,仿佛一切歸為平靜,風潮浪花停歇,耳畔是鳥語花香,是涓涓細流,是無邊美妙的春色。
燕璟一動也不動,埋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側眸看了一眼懷中人,就見沈宜善早已昏睡過去。
又睡著了
燕璟從未碰見過如此能睡的人。
他無奈苦笑,仿佛只有他一人經歷了這一場狂歡。
他的側妃太經不住折騰。
顯然兩人的體格與精力都存在了巨大懸殊。
果然話本子寫的都是真的么
燕璟翻了個身,把沈宜善抱在身上,他沒急著去凈房,就這么依舊粘合在一塊。
戰神殿下覺得被自己才剛剛熱身,完全沒有睡意,稍一動作又想繼續。
“善善”
他喊了一聲。
對方別說是給出回應了,眼睫毛都懶得動一下,呼吸也十分清淺。
燕璟只好作罷,這便抱著懷中人去了浴池。
等到子夜之后,燕璟還是難以入睡。
沒辦法,她就睡在自己身邊,不久之前他又體驗過一次何為人間縱情,此刻想讓他就此湮滅念頭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燕璟附耳,“善善,你若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嗯”
“那好,本王數三聲,你不吱聲,就是愿意。”
“三、二、一”
“既然如此,那本王絕對不辜負你。”
翌日,按照本朝規矩,新嫁婦今日要回門。
莊嬤嬤一早就在院外候著了。
玄鏡和左狼等人一直守在校場,也不見王爺過來習武。
玄鏡看了看日頭,覺得時辰不早了,問道“王爺今日還會來么”
王爺體內有寒毒,需得每日習武。
但如今不同了,王爺日日夜夜和藥引子待在一塊,哪還需要習武治病。
左狼長嘆一聲,“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玄鏡,“”虧得這里是燕王府,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同一時間,燕璟才小憩片刻,他五覺過分敏銳,以至于外面一星半點的動靜也能將他吵醒。
茜窗外,日光高照,斜斜射入的光線照亮了屋內緩緩飛舞的塵埃。
燕璟看了一眼懷中人,他挑了挑眉,他是第一次睡到這么遲,“小善善,你就是誤了本王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