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他這是何意
燕璟長嘆一聲,又說,“本王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夢見過什么,以至于一開始那么害怕本王,不過,馬上本王就能知道了。”
沈宜善還是一片茫然,她眼前的光景愈發迷糊,腦中逐漸開始混沌。
兩個人就那么四目相對,保持著最曖昧的姿勢,卻什么都不做。
燕璟就那么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沈宜善。
直到她眼眶開始泛紅,對他愈發警惕,而且還帶有巨大的抗拒與恐慌。
燕璟低低問道“好善善,告訴本王,你在怕什么”
沈宜善眸光朦朧,看似正常,但其實神色渙散。
“你、你莫要關我,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燕璟擰眉,“本王疼你都來不及,為何要關你啥丫頭,你想多了。”
沈宜善卻不住的搖頭,“你是個禽獸是個流氓是混蛋”
燕璟,“”嗯這一點他不想否認,此時此刻他就想化身禽獸和流氓,然后,做盡混蛋事。
太子給的迷香當真管用。
燕璟有些能夠猜透沈宜善的心思了。
是夢見過他對她肆意妄為了吧
講道理,那些夢境就是燕璟內心真實所想。
沈宜善抿唇低泣,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燕璟一低頭,一點點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然后起身去掐滅了三角獸爐中的迷香。
他去開了門窗,讓秋風吹了進來。
不多時,沈宜善仿佛后知后覺,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從喜榻上支起身,見燕璟正站在茜窗前,負手而立,背對著她。
沈宜善不明所以,“”她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沈宜善想要起榻,卻發現一陣頭重腳輕,又跌坐在了喜榻上。
燕璟聞聲,他重新關上門窗,折返到了沈宜善面前,把她抱了起來,輕笑道“走,本王帶你去沐浴。”
沈宜善這個時候腦子是清晰的,也因此思量頗多。
她不能拒絕燕璟。
嫁了就是嫁了,否則她欠他的人情,根本沒辦法還清。
上輩子的經驗,也讓她清楚的明白,和燕璟來硬的根本不管用。
浴室寬敞,里面是大理石鋪制而成,浴池里引了溫泉進來,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讓里面的池水正好能夠保持同樣的深度。
沈宜善剛剛中過迷香,身上沒什么力氣,不消片刻就被燕璟褪去了所有衣裳。
她低垂腦袋,不敢直視燕璟。
燕璟埋怨,“別人娶妻回來,是服侍自己,給自己生兒育女,本王卻娶了個祖宗回來。”
沈宜善,“”
沈宜善被燕璟拉下了浴池。
溫泉水覆蓋住脖頸往下的所有地方,沈宜善終于敢抬頭。
可是下一刻,她就被抵在了池壁上。
燕璟額頭有汗,挨近了她,又低低埋怨,“善善,本王實在難受的緊,你行行好”
他附耳喃喃低語,循序漸誘,在水中抓住了沈宜善一雙無處可放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