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嬤嬤與云嬤嬤趴在門扇上偷聽了半天,也沒聽見任何動靜。
兩位嬤嬤盼著沈宜善能早日生出孩子。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屋內還是毫無動靜,半點響動也無。
云嬤嬤壓低了聲音,“莫不是去了浴池”
莊嬤嬤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暫時放心了。
這廂,沈宜善已是云里霧里,她雙手酸澀,溫泉水不斷拍打在了池壁,她聽見燕璟的嗓音在耳旁低低起伏。
燭火忽明忽暗,似有風拂入。
又不知過了多久,她靠在池壁上,溫熱的池水讓人一陣昏昏欲睡,她看著眼前的漂亮頭顱,逐漸失去了意識
這大抵是最荒唐的一個新婚之夜。
沈宜善昏睡過去之時,默默地想著。
許久,燕璟抬起頭來,俊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珠
他眼中泛著迷離的光,眼神癡迷的看著他的側妃。
無疑,燕璟此刻是舒暢的。
雖是算不得滿意,但好歹是隔靴搔癢了。
處于愉悅之中的戰神殿下無比的溫和,輕笑一聲,“呵呵,小善善,今晚先饒了你,來日方長。”
原來,這事還可以有諸多方式。
燕璟覺得,他可以細細鉆研其中的博大精深。
今晚雖是倉促了些,但也消耗了一個多時辰了。
他還沒怎么樣,他的側妃就已經招架不住。
體力懸殊頗大,也有煩惱之處。
燕璟清理了自己,把沈宜善抱上岸時,眸光一沉,覺得自己冷落了那顆小紅痣,又俯身下去
許久,燕璟把沈宜善抱上了喜榻。
喜被是綾羅縫制,十分貼膚,燕璟本要給沈宜善穿衣,但又改變了主意。
他更喜歡兩人親密無間。
大紅火燭還在燃燒,燕璟起身去剪了燒盡的燭芯,這才折返喜榻,沈宜善許是累極了,側過身背對著燕璟,正酣睡著。
燕璟不滿意,覺得這個姿勢不吉利,又把她掰正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如此這才覺得心安。
好不容易騙到手的獵物,總顯得十分珍貴。
燕璟毫無睡意,今晚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很大的轉折。
“小善善,本王早就說過,你我緣分頗深呢。”說著,他刮了一下沈宜善的小鼻子。
兩人都是光著的,燕璟覺得被窩里多了一個人,也是絕妙的體驗,他把人拉入懷中,手當然不能閑著,又覺得獨自一人醒著實在無趣,遂沿著沈宜善的白皙圓潤的肩頭一路種花
翌日,時辰尚早。
燕璟沒有應允,云嬤嬤等人也不敢過來叨擾。
皇太后特意命人出宮傳了話,雖說今日要入宮請安,但太后特許燕璟與沈宜善不必過早入宮。
著實是對這對小夫妻疼愛有加了。
沈宜善醒來時,入眼是滿目大紅色,她先是適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昨日嫁到了燕王府。
然而,下一刻,她感覺到了身上不對勁,雙手在胸口碰了碰,隨即猛然警覺,她掀開被褥一看,被眼前光景大吃一驚。
“啊”
門扇被人推開,燕璟身上只著一件天青色綢緞長袍,衣襟是敞開的,他剛從校場歸來,露在外面的胸膛上還有大滴汗珠,他逆著光而來,眉目風流。
“善善,一大清早,你叫嚷什么”
沈宜善立刻將自己蓋好,昨夜種種浮現在腦子里,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從浴池出來的,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有沒有繼續下去
燕璟款步走來。
沈宜善之前從未覺得一個和尚模樣的人,會顯得如此風騷。
但此刻的燕璟便給了她這樣的錯覺。
燕璟俯身,捏住了沈宜善的下巴,他可太喜歡這樣的姿勢了,“你已嫁給我,這種情況應該盡快適應,有何不妥”
沈宜善,“”
她忽然想起一事來,在喜榻上此處摸了摸,把元帕拿了出來,見上面潔白如血,她詫異的看向燕璟。
她明明渾身酸痛。
昨晚什么都做了,可又仿佛什么都沒做。
沈宜善捏著元帕的手微微發抖。
手腕無力,且酸痛。
燕璟看著她的面頰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他的這個側妃哪里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男女之事上放不開,還需得慢慢調教一陣子。
燕璟輕笑一聲,當著沈宜善的面咬破手指,血滴在元帕上,瞬間紅梅綴雪。
“本王先幫你度過今日,今晚你再好好想想如何幫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