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又叫斷魂香,會勾起內心深處最畏懼之事。”
“這玩意則是”
聽了太子一番介紹,傅茗有些啞然,他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君子,竟對這些下三濫的東西毫無所知。
燕璟好整以暇的聽太子介紹完,他拿起了其中一瓶,問道“此物,對身子可有害處”
太子笑說,“老二,這就如同醉酒,醒過來就好了。”
燕璟若有所思。
那個小東西總是怕他。
她到底在怕什么
他無非就是想疼疼她而已。
這一日,太子賴在燕王府用了午膳,醉酒微酣才舍得離開。
太子一走,燕璟就帶著傅茗去了地牢,并對趙橫用了藥。
傅茗雙手抱臂,“王爺,這玩意兒真的能管用趙蘅心里很清楚,一旦他說出朝廷內鬼,他就毫無利用價值,也就沒有活路了,對付他,嚴刑逼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燕璟收起小瓷瓶,看著正昏睡的趙蘅,眸光幽幽,“試試就知道了。”
他一言至此,低喝,“來人,把趙將軍潑醒。”
趙蘅左臂被鐵鏈拴住,求死的機會都無。
把人逼瘋的最佳方式,就是困住他,讓他什么也做不了。
再強大的意志力,也總有瓦解的一日。
一桶冷水潑了上去,趙蘅悠悠轉醒。但也并非是真正意義上的“蘇醒”。
他眸光渙散,仿佛正看著某幅畫面,不住的搖頭,他想要躲閃,但沒有自由,無法動彈,渾濁的眼神之中充滿畏懼。
“阿爹別打我別、別別打我”
“不要打我阿娘救我”
“別、別打我”
趙蘅當場發作。
傅茗長嘆一聲,“誰又能想到,魏國武圣,內心最畏懼之人,是他那段年少時光。”
趙蘅失血過多,沒多久又昏厥了過去。
傅茗,“看來,還是問不出什么,先耗著他。”
燕璟,“嗯,本王就要大婚了,不想見到半點血腥。”
聞言,傅茗欲言又止。
燕璟眸光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有話就說。”
傅茗只好直言,他行得正坐得端,到了如今也沒什么要遮遮掩掩,“王爺,善善是個好姑娘,還望王爺珍之重之。”
燕璟神色睥睨,“那是自然,你是玉嬌未婚夫,善善今后就是你的嫂嫂,傅統兵也得有分寸。”
傅茗,“”
行吧,王爺說什么都是對的,反正他是說不過王爺的。
轉眼到了大婚之日。
沈宜善昨夜沒睡好,一大清早就被莊嬤嬤拉起來梳妝打扮,她哈欠不斷,眼眶一直濕潤著。
吳曦兒見狀,故意打趣道“善善,你可是昨夜輾轉難眠姑娘家出閣,難免慌張。不過,你與王爺算是相識,又不是盲婚啞嫁。”
沈宜善神色赧然。
她就是太過了解燕璟,也因為與他過于熟悉,這才導致更加心慌。
繁重的大妝壓得沈宜善腰酸脖子疼。
吳曦兒笑道“王爺那邊送來的聘禮過于豐足,你兄長足足給你備了兩百擔嫁妝,從今個兒一早就開始往王府搬運,這都一個時辰過去了,估摸著第一批嫁妝還沒送達呢。咱們善善可當真是十里紅妝,今日京城百姓都在圍觀,你雖是側妃,但這嫁娶的仗勢,算是數年難得一見了。”
“王爺啊,是真心待你的。”
沈宜善,“”
側妃就側妃吧。
她也害怕被克死呢。
燕王府。
太子一大清早就捯飭好自己,他今日要陪同燕璟一塊迎親,特意挑了一件惹眼的桃花粉銀絲暗紋團花長袍,騷氣得很。
吉時未到之前,太子欲要拉著燕璟喝上兩杯。
燕璟今日著一身大紅色吉袍,光頭的模樣也削弱不了他的風度與俊朗。
“皇兄,我還在修行之中,不能飲酒。”
太子的一雙眼睛賊兮兮的上下打量著他,笑道“老二,你可別告訴孤,你今晚還要修行。”
燕璟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