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克制住了。
就如燕璟所言,定要沉住氣,成敗就在隱忍之間。
他定要拔出朝廷的毒瘤
幾人沿街逛了近半個時辰,沈嚴終于等到了厲光帝。
只見長街一側,幾匹烈馬疾馳而來,為首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厲光帝。
左狼在沈嚴耳旁速速低語,“王爺交代了,讓您莫要拘謹,臨場發揮即可,如何能打消皇上的疑慮,就如何行事。”
沈嚴甚是耿直,“按著我朝律法,當街縱馬,仗責三十。”
一言至此,沈嚴立刻行動。
在沈長修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時,沈嚴縱身一躍,直接把厲光帝從馬背上推了下去,直至將他摁地,一拳頭砸了下去。
沈長修,“父親住手快住手”
沈長修上前拉架。
厲光帝挨了一拳頭,腦中一陣嗡鳴。
沈卿,當真不認識他了
沈長修,“父親,這位是皇上”
沈嚴根本不信,“胡說皇上是仁德之君,豈會當街縱馬”
厲光帝,“”沒錯,他是仁德之君。
這個老沈,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暴啊。
帝王隨從立刻下馬護駕。
沈嚴被幾名護衛架住。
沈長修無奈,只能跪地懇求,道“皇上臣的父親雖是找回來了,但得了失憶癥,不知者無罪,還望皇上恕罪”
沈嚴一臉錯愕,“當真是皇上”
當街百姓不敢靠近,但都在觀望。
厲光帝借著這個機會,彰顯了他“仁德之君”的風范,非但沒有怪罪沈嚴,反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愛卿啊,你回來就好”
沈嚴這才跪地行禮,“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姓們也隨即跪地磕頭。
厲光帝聽著此起彼伏的“萬歲”,有種飄飄然之感。看來,他是得多出宮走動走動。
此時,朱雀大街斜對面的茶樓上,兩名錦衣男子正一邊品茗,一邊望向樓下。
“皇兄,你怎么看”
“就連父皇都敢打,看來是失憶了。且再細細觀察一陣子。”
“皇兄,我記得你也對沈宜善有過心思,這就放棄了”
“老四,你僭越了。”
燕凌單手持著茶盞,眸色晦暗不明。
四皇子笑了笑,不再多言。
沈宜善啊,他也記憶深刻呢。
燕王府。
聽完朱雀大街上的匯報,燕璟淡淡一笑。
傅茗此時正與燕璟對弈。
從一開始,傅茗是站隊太子的,到了如今,傅茗不知不覺成了燕璟的左膀右臂。
傅茗問道“王爺,你說,皇上會信么”
燕璟放下一顆白玉棋子,似笑非笑,“將信半疑才最好。”
傅茗又問“那趙蘅還是不肯開口么”
燕璟,“不急于一時,他只要不死,遲早會開代。”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下人過來通報,“王爺,太子殿下來了。”
太子如今是燕王府的常客。
燕璟揮手,“請皇兄進來。”
燕璟對太子的態度也大有改觀,不像此前那般冷漠、無視。
太子搖著折扇大步走來,身后的宮人懷中抱著一只木箱子。
太子面帶笑意,一過來就命宮人把木箱子擺放在了石案上,他親自打開木箱,里面陳列著大大小小幾十個小瓷瓶。
傅茗看了一眼木箱內的瓶瓶罐罐,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太子殿下,這些是”傅茗詫異。
太子笑道“傅大人,這些你應該從沒見過。孤花了大把精力才搜羅到這些寶貝。”
“這個,會讓女子失去理智,徹底愛上第一個出現在她面前的男子,不過,藥效時間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