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的嗓音低沉磁性,極具迷惑性。
沈宜善在燕璟身上無法坐正,只能借助他的力道,軟軟的依靠在他身上。
她的耳畔仿佛傳入了陣陣靡靡之音,聽得她一陣昏昏欲睡。
明明燕璟所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聽見明白,但這些字連在一塊,卻又成了她捉摸不透的意思。
她歪著腦袋,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沈宜善眨眨眼,由衷說,“真好看呀。”
她一言至此,又嘟囔,“可惜,是個壞胚子”
燕璟,“”
他壞么
這是污蔑
他若是壞,她如何還能衣裳整齊,好端端的靠在他懷里
小東西真是太高估了男子的耐心。
既然被指責為了壞胚子,不干點壞事當真對不起自己。
燕璟垂涎懷中人已久,這陣子軟硬皆施,各種計策層出不窮,他領兵打仗也不像這般用心。
而今,獵物一步步落入他的掌中,再等上一個月,他就能“功德圓滿”,眼下雖還未成婚,但隨心所欲一下也未嘗不可。
燕璟頭一低,直接逮住了那張粉唇,他喜歡聽沈宜善說話,但他更喜歡這張嘴里發出其他聲音。
就像夢中那般
是他魂牽夢繞之音。
“唔”
醉酒的沈宜善沒有多少抵抗力,再加上燕璟是天生學習的高手,聯合夢中與現實的幾次經驗,他已十分擅長這種事。
不消片刻,沈宜善就完全處于被動之態,她幾乎被燕璟嵌入懷里,被迫仰面承受。
燕璟喜歡極了此刻的悸動。
他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人,更是不可能遁入空門。
這茫茫紅塵,還有太多令他沉迷之事。
比方說,此刻。
再比方說,懷中人。
燕璟修長的五指甚是靈活,一邊忙碌,一邊輕易挑開了沈宜善的衣領。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那么癡迷那顆小紅痣。
沈宜善反應慢了半拍,待身上傳來不適感,她只能看見一顆漂亮的頭顱
馬車緩緩駛入定北侯府大門外的巷子里。
車廂內的動靜不算大,但少女的吱吱嗚嗚聲實在明顯,玄鏡猶豫了一下,這才清了清嗓門,“咳、咳咳王爺,侯府到了。”
燕璟一怔,他抬起頭來,見沈宜善雙眼朦朧,面頰染霞,頓時又意識到自己的手正在做甚
燕璟鮮少失控。
這大抵是他第一次差點徹底忘乎所以。
再看懷中人,已是衣裳半敞。
燕璟深呼吸,埋首憤憤埋怨,嘖道“妖精皆怨你”
若非是她,自己豈會失控
他把過錯全都怪哉了美人身上。
燕璟給沈宜善重新理好衣服,見她傻傻乎乎,似乎根本不知道方才發生過什么,燕璟有些不滿。
他總覺得,這種事需得兩人步調一致,皆沉迷其中才是絕妙。
剛才她嚶嚶嚶的那幾聲,燕璟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被她勾走了。
他不介意她一直嚶嚶嚶下去,他能聽上一整晚。
片刻后,燕璟親自抱著沈宜善下馬車,然后直接邁入府門,往沈宜善的閨院走去。
莊嬤嬤一看見這副場景,立刻上前接人,卻被燕璟避讓開,“不勞嬤嬤了,本王自己來。”
莊嬤嬤,“”
這還沒成婚呢,王爺也太自來熟了。
沈宜善已沉沉睡過去,被燕璟放在榻上時,已完全不省人事。
燕璟給她蓋好被褥,抬手彈了一下她光潔細嫩的額頭,“以后再找你慢慢算賬”
她倒是舒坦的睡過去了,讓他好不煎熬。
莊嬤嬤立刻湊了過去,“王爺,姑娘交給老奴就行了,您留下來不合規矩啊。”
還有一個月就要大婚,燕璟不想鬧不愉快,“好,嬤嬤好生照料善善。”
交代了一句,燕璟才離開。
莊嬤嬤目送燕璟走出閨房,這才去檢查自家姑娘,她一眼就瞧見沈宜善脖頸上的痕跡,這才稍稍掀開衣領一看,莊嬤嬤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