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不見,他的小姑娘又清媚美艷了,擱在外面實在不安全,還是盡早娶回王府才妥當。
燕璟當著眾人的面,直言,“本王原以為,你不愿意見到本王。”
這語氣頗有埋怨。
眾人,“”
沈宜善不能直接否認,但也沒法承認,她突然不知如何接話,“我、我沒有”
燕璟全當她已經把話說齊全了,“當真那好,本王護送你一程,本王不放心旁人。”
沈宜善,“多謝王爺。”
燕璟笑了笑,“善善,你跟本王太客氣了。”
眾人,“”
姑娘難道就不好奇,為何王爺會突然出現在郊外
王爺又怎會確定姑娘一定是去莊子里還堅持要送姑娘一程
沈宜善上了馬車,一行人重新開始啟程。
曉蘭發現,自家姑娘的坐姿也格外別扭,車簾已被拉下,曉蘭看不見外面的光景,但聽著聲音能夠判定王爺正騎馬走在前頭。
王爺竟然事先就知道姑娘要去的地方,難道姑娘就不起疑
姑娘明明是個冰雪聰慧的女子呀,怎的現在也開始犯糊涂了
曉蘭暗暗納罕。
不多時,馬車停在了一處莊子外。
時辰已經不早,莊子里的仆從事先得知消息,早已備好午膳。
仆從一看到燕璟,從他器宇不凡的外在,就能猜出是燕王殿下。
“姑娘,殿下里頭請。午膳已備好,老奴把早春埋在地底的桃花釀也挖出來了。”莊子里的管事殷勤極了。
沈宜善故作鎮定,望向燕璟,“莊子里略備薄酒,王爺若是不嫌棄,不如吃了午飯再走。”
燕璟也一本正經的應下,“那好,本王就聽善善的。”
兩人皆甚是客氣,彼此之間隔開了些許距離,無半分僭越。
四方桌就擺在六角亭下。
已故的侯夫人喜歡秋海棠,莊子里種了不少,六角亭內也擺放了數盆精心培育出來的秋海棠。
飯菜都擺好,酒香四溢。
燕璟卻在這個時候強調了自己是個出家人,“本王不飲酒,本王需得修行三載。”
沈宜善此前已經聽燕璟親口說過,他出家修行是為了破煞,而破煞的最終目的則是為了娶妻。
不知為何,沈宜善又不自在了起來,“是我忽視了。”
她一言至此,吩咐道“把酒撤下去。”
燕璟吃相儒雅,避開了葷菜,當真如同苦行僧,他掃了一眼庭院中的秋海棠,對沈宜善,說,“這秋海棠寓意苦戀、相思。”
沈宜善一僵。
她頓時覺得燕璟是在暗示自己。
她莞爾一笑,保持鎮定,絕不多說一句話。
午飯過后,燕璟露出痛苦之色,但并不明顯。
沈宜善見狀,立刻猜出了什么,她在亭臺下煮了茶,遞給了燕璟一杯,“王爺可是寒毒又發作了”
燕璟接過茶,兩人的手指一觸即離,“無妨的,本王可以忍。”
沈宜善這個藥引子很自覺,她取了頭上簪子,戳破了右手食指指腹,伸出手遞向燕璟。
燕璟似是猶豫,但又仿佛是因著疼痛難忍,沒有拒絕佳人一片心意。
沈宜善的手被燕璟握住時,她撇過臉去,耳根子漲紅。
曉蘭目睹一切,“”這又是何必呢誰來捅破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