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適合打扮。
可這一稍稍打扮,又讓人挪不開眼了。
察覺到曉蘭的視線,沈宜善問道“你看著我作甚”
曉蘭直言問道“姑娘今日是要見什么人么”
沈宜善一僵,一口否決,“沒有我誰也不見”
曉蘭,“”姑娘是個穩重人,突然急躁是為何事好像是在故意遮掩什么。
曉蘭看穿不說破,由衷道了一句,“姑娘今日打扮當真極好看。”她罕見的笑了笑。
沈宜善,“”莫名不自在。
她今日打扮了么
她不過就是尋常時候的穿扮。
再者,出門一趟,她代表著定北侯府的顏面,自然不能太過隨意。
大半個時辰后。
馬車忽然停下,外面的護院道了一句,“姑娘,前面有障礙。”
沈宜善撩開車簾往外望了一眼,就見約莫兩丈寬的黃土路上,正并排站著幾頭大黃牛,另有十幾個粗實漢子圍過來。
其中一個漢子嗓音粗獷,大喊道“前面可是沈姑娘我家家主讓我給姑娘傳個話,今年的新糧,一石不可低于這個數出售,否則,休怪我家家主不客氣”
沈家是官宦,但差點就成了罪臣之戶,實力再回不去從前。
再者,能在這附近置辦田產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這些漢子狗仗人勢,這才不把沈宜善這個小姑娘放在眼里。
但凡沈家還有人,又豈會讓一個小姑娘來莊子里
漢子沖著沈宜善伸出了手指,又強調“一石這個價”
沈宜善了解行情。
她也知道漢子是什么意思。
沈宜善本想息事寧人,不打算繼續糾纏,正要隨口應下時,身后有道聲音傳來,“大膽,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往前一步”
人未至,聲先到。
隨即就是一陣急促強烈的馬蹄聲傳來。
曉蘭,“”王爺是不是出場的太早了英雄救美也要選擇一個最恰當的時機,侯府的護院又不是吃干飯的。
沈宜善心一驚,數日不見,此刻聽見燕璟的聲音,她只覺得心頭一陣古怪。
此時,燕璟已經騎馬趕來,身后帶著十幾名高手劍客。
曉蘭透過半開的馬車車簾往外看,也留意了一下燕璟的穿扮。
他今日著雪色簇新長袍,緞面用的是暗繡,能看到隱隱浮動的銀絲繡紋,腰間掛了貔貅羊脂白玉,身上用了香,秋風拂過,幽香撩人。
曉蘭,“”
只有她一人看明白了一切么
王爺從幾時開始,也這樣喜歡打扮了
兩個都不打扮的人,今日紛紛在意起了自己的妝容與儀表。
燕璟一到,粗實漢子們不能認出他。
剃度出行,且還騎著一匹頭戴銀色馬面面具的戰馬的男子,除卻當今燕王殿下,還能是誰人
漢子們頓時沒了底氣,生怕被救出背后的家主是誰,這便牽著老黃牛離開。
一場風波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沈宜善捏緊了手中的帕子,頓了頓這才打算下馬車道謝。
燕璟卻已勒緊韁繩準備離開。
沈宜善,“王爺王爺這就要走”
燕璟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