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修握住了她的手,“曦兒,我只希望你能好,可我現在能給的,當真有限。少夫人的位置,我總覺得不夠。”
吳曦兒卻又笑,“你又怎知,我還不滿足呢”
這已經是她曾經所期盼的一切了。
正堂堂正正大婚,成為意中人的妻子,她只覺得此生不悔。
沈宜善剛過來,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面。
不知為何,她一看到吳曦兒和兄長親密無間,就會想到燕璟。
這都一個多月過去了,他的寒毒可發作了為何不來找她了
沈宜善總覺得心頭不安。
吳曦兒笑道“善善,你來得正好,我和你兄長正商量著,給燕王也送一份請帖呢。”
婚事一切從簡,不會邀請太多人。
沈宜善一聽見“燕王”二字,心頭一顫,“好、好”
她心虛使然,似乎害怕被瞧出什么,“我做了果脯,這就去看看曬得如何了。”
言罷,沈宜善直接離開。
沈長修和吳曦兒面面相覷。
沈長修,“善善對燕王還是害怕啊,提及燕王,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吳曦兒,“”她怎么瞧著像是在害羞呢
燕王府。
燕璟剛從城外騎馬歸來,風塵仆仆,他所到之處,風塵飛揚,身后跟著的隨從也一個個都是高大威猛。
十萬人馬在城外安營扎寨,燕璟每日都會親自練兵。
那十萬人之前是山賊,紀律不嚴明,這一點是燕璟不能容忍的。
他每日早出晚歸,百姓們算準了時辰,少女少婦們就專門等著一睹風采。
戰神殿下雖是剃度了,但風頭半分不減。
一下馬背,燕璟手里馬鞭拋給了玄鏡,大步邁入堂屋,灌了幾杯涼茶下腹后,曉蘭低垂眼眸上前,道“王爺,姑娘今日也是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異樣。”
燕璟吸了口氣,胸膛起伏。
三十五天了,那小東西當真半點不主動
他這個獵人都快要熬不住了。
曉蘭又道“大公子和吳小姐馬上大婚在即,他二位給王爺送了請帖,王爺請過目。”
大紅色燙金喜帖遞到了燕璟面前,他隨手翻開一看
一堂締約,良緣永結
哼,嫉妒
燕璟合上了請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為了娶妻還得繼續熬著,但饒是川地那位活菩薩說出家修行可以破煞,可他還是不敢直接娶妻。
屆時,先把沈宜善弄入王府再說。
“本王知道了,回去好生照料著姑娘,她可有提及本王”
曉蘭不喜歡扯謊,一本正經的搖頭,“回王爺,并無。”
燕璟,“”
是他猜錯了
她對自己并沒有動情
一月之前的那場夢境,她應該也夢到了吧
燕璟撓心撓肺,欲情故縱這戲碼實在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