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燕璟也是個和尚。
他不穿衣物時,看上去渾身上下毫無贅物,一根多余的雜毛也無,沈宜善被他嚇了一跳,為了站穩,無意識的抱住了他,掌心是絲滑細膩的觸感。
沈宜善頓時覺得手心滾燙。
可就在她要推開燕璟時,對方已經圈住了她的后腰。
燕璟的眼神暗了暗,變得溫柔又迷離,他嗓音喑啞,喉結滾了滾,“只是一個夢,莫要緊張。”
他修長的指尖一挑,褪去了沈宜善身上所有的衣物。
然后,沈宜善就看見那顆光禿禿的“鹵蛋”低了下去
夜半,茜窗被秋風吹得輕輕晃動。
沈宜善猛然睜開眼,她面頰滾燙,身上有股異樣,耳邊還仿佛正回蕩著燕璟的那句靡靡之音真香
沈宜善口渴,下榻灌了杯涼茶。
她告誡自己,不慌,那只是個夢而已。
她一定是太累了,再加上被那對大雁影響,這才夢見了那場“水中嬉戲”。
忽然,轉變一想,沈宜善僵住。
她做夢了,那燕璟呢
會不會也夢見同樣的場景
沈宜善折返床榻,在被褥上捶打了幾下,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實在羞憤。
賊老天到底給她和燕璟安排了甚么勞什子緣分
同一時間,燕王府臥房。
燕璟豁然睜開眼的剎那間,眼底是情欲和遺憾交織。
著實意猶未盡
夜色之中的侍郎府,仿佛一只困獸。
傅大人臉色難看至極。
他對黑衣斗篷男子抱拳作揖,“此次,下官也沒料到燕王會如此順利,更是不成想太子會因禍得福。眼下看來,太子與燕王是徹底聯盟了。”
黑衣斗篷男子冷笑一聲,“太子那個傻子大可不必放在眼里,對付燕璟才是重中之重還是那句話,要挑起燕璟和皇上的矛盾,咱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傅侍郎應下,“是,下官明白了。”
一月后,深秋,沈長修和吳曦兒大婚在即。
吳家已無法反對,同時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否則,難看的還是吳家。
吳曦兒攀上了太后這層關系,從某種程度上,也成了吳家想要攀附的人了,但吳家多次示好,吳曦兒都沒接受。
人心一旦寒透了,便是金山銀山也買不回來。
吳剛被傅佳人殺了之后,長信侯府再無嫡出子嗣,也在京城抬不起頭來。
要知道,長信侯府并非是世襲罔替,輪到長信侯就已經是走到頭了。
此前,長信侯借助拉攀關系,勉強在京城權貴圈子里站穩腳跟。
而今,嫡子亡故,吳家失去了傅家的姻親。
嫡女決裂,吳家非但失去了一個姑娘,還徹底得罪了定北侯府。
等同于是步步錯。
老太君急得上火,又命人送了東西來定北侯府。
吳曦兒鐵了心思斷交,對小廝吩咐道“今后吳家送來的任何東西,都原封不動的退回去。”
她在堂屋撥弄算盤,自己料理自己的大婚事宜。
沈長修多多少少有些愧疚,“曦兒,是不是我讓你受委屈了”他總覺得對她還不夠好。
吳曦兒卻笑了,“長修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們把我逼上死路的時候,我的心早就涼透了。再者,吳家最喜拉幫結派,咱們還是莫要來往的好。”
她沒有替自己的生母報仇,已經是對那個所謂的生父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