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間,長街上的喧鬧不絕于耳。
沈宜善猜測,許是和尚格外有親和力,以至于全城百姓皆對燕璟大有改觀。
隊伍緩緩往前,沈宜善的馬車里也有人時不時砸了鮮果進來。
還有人揚著嗓門問,“王爺,馬車內是何許人也”
沈宜善心一驚,瞬間緊張,精神高度集中。
然后,她就聽見了燕璟的答話,“是本王的貴人。”
又是一片嘩然。
沈宜善再也不敢掀開車簾往外去看了。
馬車繼續往前行駛了半晌,曉蘭探了顆腦袋進來,稟報道“姑娘,王爺方才說,要先入宮復命,另外太后娘娘要見您,晚些再送您回府。”
太后要見她呀
那她只能應下。
沈宜善,“好。”
沈宜善一下馬車,就被長壽宮的轎攆接走了。
燕璟望了一下,唇角揚了揚。
皇祖母老人家有多想念孫媳婦,這就迫不及待把人叫去了。
這廂,燕王與太子去御書房復命。
太子這次出去一趟,明顯變得精練了不少,腰桿也挺直了,“兒臣給父皇請安”
厲光帝淡淡瞥了一眼太子,也看出來太子容光煥發了。
燕璟如往常一樣,神色寡淡,抱拳行禮。
厲光帝已聽聞了不久之前燕璟在長街救人之事,此刻再看這個老二,還真有幾分出家人的模樣。
但一個人無論怎么變,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燕璟雖沒了頭發,可這雙狹長的眸,依舊幽深如海。
燕璟的名氣越旺,厲光帝就越是不安。
可恨,幾個兒子里面,到現在也沒出現一個能夠斗得過老二
厲光帝勉為其難擠出慈父之色,“哈哈哈你二人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朕甚是想念你們兄弟兩”
太子瞬間感動,“父皇兒臣也想您”
燕璟,“”
這時,汪涼頒布圣旨,將功勞都給了太子。
圣旨宣讀過后,太子當場冷了臉,他看了看燕璟,又看了看厲光帝,一心以為是父皇為了護著他,這才偏心他。
太子立刻提出置喙,“父皇,這次川地災銀一案,是老二查出來的。”
“山賊也是老二平定。”
“一切功勞都是老二的”
“還請父皇明察”
太子豈能搶功他是那種人么他當然不是
厲光帝當場面色鐵青,氣到唇角抽搐。
一旁的汪涼束手無措,虧得此刻御書房沒有旁人。
燕璟倒是神色極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這時,燕璟抱拳道“父皇,兒臣無需任何賞賜,只不過兒臣想要毛遂自薦。”
厲光帝詫異,“老二,你是何意”
燕璟忽然勾唇一笑,這笑意令得厲光帝一陣毛骨悚然。
燕璟如實說道“兒臣拿下山寨之后,就已擔任了大當家,現如今,城外那十萬人馬以兒臣馬首是瞻,兒臣想毛遂自薦,成為這十萬人馬的統兵,保京城安穩。正好借此機會,加大京城防護。”
“自從兒臣半年前從漠北歸來,就察覺到京誠治安不夠嚴謹,還望父皇莫要辜負了兒臣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