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著。
玄鏡話不多,只道“姑娘,這些都是王爺命人備好的,姑娘長途跋涉而來,王爺說讓姑娘好生歇著。”
燕璟又送她小衣
奇怪的是,她已經無法惱羞成怒了。
但難為情是免不了的。
沈宜善,“我知道了,擱著吧。對了,王爺的身子可要緊”
玄鏡一愣。
他家王爺正生龍活虎呢,哪怕是以一抵百也沒問題。
玄鏡面無他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姑娘也知道,此行川地有重大任務,此處山高皇帝遠,地方官員不亞于是土皇帝,王爺即便受傷,也不能顯露出來,大伙都指望著王爺呢。”
沈宜善不置可否。
太子等同于起不到任何作用。
的確都要依仗著燕璟。
沈宜善,“你去王爺身邊吧,我這里不需要人手。”
玄鏡應下,“是,姑娘。”他內心卻暗道王爺好一手攻心計,沈姑娘都開始為王爺考慮了。
這廂,沈宜善又翻開衣裳下面的小衣看了看,如此短的時間之內,燕璟沒法親自挑選衣裳,想來是指派旁人去購置的。
想到這里,沈宜善才放下心來。
她摸了摸小衣料子,是綾羅,十分細膩絲滑。
但這顏色著實讓她為難。
可她不穿也不成,自己也沒帶幾件衣裳
這時,曉蘭過來通報,“姑娘,太守夫人過來了,夫人她誤以為您是公主殿下呢。”
沈宜善,“”這是燕璟鬧出來的烏龍。
“速速請夫人過來吧。”
沈宜善稍作整理,太守夫人竟直接上前行禮,“給公主殿下請安。”
沈宜善,“夫人,我夫人速速起身吧。”
太守夫人是個慈祥的老婦,半百左右的光景,肌膚依舊白皙,除卻眼角有些褶皺之外,并沒有留下多少歲月的痕跡,精神十分矍鑠。
她一起身,就細細打量著沈宜善,眼中露出驚艷之色。
“公主,我方才瞧見了太子與燕王殿下,不得不說,公主與燕王殿下倒是有幾分眉目相似呢。”
沈宜善,“”
她和燕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兄妹關系,哪來的眉目相似
眼下,沈宜善也只能笑笑了事。
太守夫人與沈宜善說了一會話,特意留下了兩名手腳麻利的下人,還特意道“公主殿下若是有任何不適應之處,就命人告訴臣婦。”
沈宜善點頭。
心想著,太守夫人還真是熱情。
所以,那批賑災銀兩到底去了哪里
人不可貌相,沈宜善當然不會僅憑一面之緣就判定誰是好人。
她并沒有讓太守夫人留下的仆從接近她,而是安排在了外院。
太守夫人離開后,莊嬤嬤重新泡了壺茶,用銀針試過之后,這才給沈宜善斟茶,她笑了笑,打趣道“姑娘有所不知,當年徐妃娘娘和咱們夫人是有幾分眉目相似呢,想來王爺和姑娘有些神色也是尋常事。”
沈宜善,“”不這絲毫不尋常
她才不要和燕璟有任何眉目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