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下一刻,就被燕璟握住了手腕。
不遠處又有動靜傳來。
“什么聲音”
“繼續給我找”
“燕王方才還在此處,他不會走多遠。”
沈宜善又不敢動彈了。
她已萬般緊張,卻見燕璟眉目含笑,唇又湊了過來,即將碰上她的唇時,又若即若離,低低道“別任性,一切都聽本王安排,你只要乖乖的,本王就可以保你無虞。”
沈宜善渾身僵硬,她閉著眼,撇過臉去,不愿意同燕璟對視。
她怎么都不可能忘記上輩子被圈禁的日子。
燕璟見狀,發現這小東西不僅脾氣倔,還真真是對他沒有半分好感。
她就那么厭惡他
燕璟眸光一沉。
他長臂一用力,忽然扣緊了沈宜善的后腰,把她又往自己身上貼了貼。
他沒有穿衣,沈宜善身上是夏裳布料,如此一來,彼此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輪廓。
十分清晰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這種親密對沈宜善而言是一種屈辱。
或許,她一旦和燕璟挨近,就會想到上輩子的一切。
她無法控制的覺得屈辱。
這時,她眼角滑下淚珠。
哭得無聲無息。
燕璟的眸光愈發深沉。
從一開始眼角含笑,到了此刻已是面若凜霜。
她還是厭惡他
摁著燕璟的脾氣,索性用劍抵在她脖子上威脅,迫使她心悅上自己。
可男女之事,好像格外與眾不同。
有時候,軟硬皆施也起不到絲毫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天際繁星萬里,不遠處的打斗聲逐漸消散,有人舉著火把過來。
“王爺”
“老二,你在哪兒啊,老二”太子已有哭腔。
“姑娘姑娘”
沈宜善這才睜開眼來。她知道危機解除了,他們的人能尋過來了。
就在她以為燕璟還是不過放過她時,卻見這人沉著臉松開了胳膊,嗓音清冷,“你討厭本王,但本王卻不會讓你走,你最好能盡快接受這個事實。”
“別逼著本王把你關起來”
沈宜善,“”
瞧,還是和上輩子一樣。
她若想離,他就關她。
好像從頭到尾都不曾征求過她的意見和想法。
燕璟深沉一聲低喝,“在這里”
很快,玄鏡和左狼等人尋了過來,沈宜善還在泡水,眾人很自覺地轉過身去,曉蘭取了斗篷過來,將沈宜善拉上了岸,攙扶著她離開。
太子這才情緒爆發,“老二,你險些嚇壞孤了殺手都已被誅,你沒事就好怎么老二,你沒穿衣”
眾人,“”
玄鏡遞上了衣物,燕璟長臂一拍,無數水花迸濺,眾人視線被阻擋,再度睜開眼時,燕璟已上了岸,他身上披著一件寶藍色睡袍,渾身濕透,但不顯半點狼狽。
太子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燕璟身后是銀月和蒼茫荒野,他忽然覺得他家老二宛若天下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