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緊了裙擺,輕咬粉唇,剛要讓曉蘭把早飯撤下去,可下一刻她又想強大起來,最起碼得有體力
昨晚她又做了那種夢。
那羅剎是何意
他也夢見了
他和她出現在了同一個夢里
沈宜善望向了外面的天際,無措且無力,還有無可奈何
為何會這般
樓下,太子第一眼就察覺到了燕璟的唇破皮了。
太子對男女之事,經驗豐富。
他當然知道,光是親吻,絕對不會破皮,必然是老二強迫,卻遭佳人反抗了。
太子賊笑了幾聲,饒有興趣的打量了燕璟,越看他家老二的容貌、身段,越是覺得賞心悅目。
這樣的好郎君,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沈宜善有點不知好歹啊。
太子覺得,是時候拿出做皇兄的誠意了。
他暗暗戳戳取出了一只藥瓶,遞給了燕璟,打開折扇擋住了兩人的臉,當眾竊竊私語,
“老二,這東西一旦點燃,天底下最烈的女子,也會化作一灘春水,到時候即便你不主動,她也會撲上來。”
太子對燕璟擠眉弄眼,直接把藥瓶塞進了燕璟手里,“這可是為兄藏寶箱里面的東西,你好生拿好,莫要辜負為兄的一番心意。”
燕璟,“”
他握著瓷瓶,沒打算直接對沈宜善用藥,但莫名其妙不受控制的收入了袖中。
“好,多謝。”
“跟為兄客氣什么為兄只盼著你能好。”
“閉嘴。”
“”老二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冷漠。
京城傅家宅邸,堂屋。
傅大人對一身著錦袍的男子拱手,道“殿下放心,一切已安排妥當,保準燕王一行人無法抵達川地。”
男子點了點頭,“傅大人,你辦事,我放心。”
此時,站在廊下的傅茗握緊了手中長劍,他眉心蹙著,沒有進屋堂屋,直接轉身大步離開。
傅茗騎馬直奔長信侯府。
有太多的困擾壓著他,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原以為傅家是太子一黨,眼下看來并非如此。傅茗師從名儒,苦讀數載,心中有自己的價值衡量,也有明確的政治立場。
尤其是近一年兩來,他與父親的觀念愈發不同。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傅家一步步走向深淵。
傅茗覺得父親的諸多行徑都不對,可他又無法改變,尤其是長姐死后,他與父親之間已漸行漸遠。
到了定北侯府,傅茗直接見了沈長修,當面就質問,“長修,你告訴我,善善是不是被燕王帶走了你們和燕王達成了什么協議”
燕王對沈宜善態度很是古怪。
同樣的,沈家兄妹對待燕王也是如此。
沈長修張了張嘴,有些猶豫。
饒是面對傅茗,他也不能說出藥引的秘密。
一旦讓燕璟的政敵得知,妹妹是藥引子,只怕會被無數人追殺。
沈長修已不再奢求妹妹能夠遇到金玉良緣,這輩子能安安穩穩的活著,已是他最大的期許。
沈長修長嘆一聲,道“傅茗,我知道你對善善的心意,但你若是真的為了她好,就什么也別問,什么也別管。”
眼下,至少燕王會全力護著妹妹的安全。
妹妹就是燕王的命。
沈長修只能如此寬慰他自己。
傅茗眉心的愁緒仿佛永遠都化不開,他已經快不明白為何活在這世上了。
一切都事與愿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