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本王看來,你早就在夢里成為了本王的人。你身上的那顆小紅痣就是證據,本王早就見過。”
“明日隨本王一道去川地,本王會命人暗中尋找你父親下落,也會護著你的家人。”
“但凡但凡你敢尋死亦或是出家,本王就滅了沈家。你是個聰明人,你自己選擇。”
沈宜善,“”
他堵了她所有的路,讓她無路可走,只能走上他鋪好的黃泉路。
沈宜善憋著沒哭出來,癟了癟嘴,眸光閃爍,小鼻頭粉潤,模樣可憐極了。
燕璟心思一動,如今不一樣了,他已單方面確定了沈宜善是他的人,他一低頭,唇貼在了對方的粉唇上,想要繼續下去,他明明沒有經驗,但似乎早就對此事司空見慣,他想張開嘴,然后探進去。
可下一刻,沈宜善立刻撇開臉,他的唇只能在少女粉嫩細滑的面頰上劃過。
不過癮
還想親。
很想繼續。
深入探索。
燕璟此前無欲無求,可越是這樣的人,一旦念頭起,就如同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凸起的喉結滾了滾,目光灼燙,像點燃了一把火。
“小璟”
偏殿外,隔著一扇殿牖,皇太后親自來了一趟。
她老人家到底不夠狠心。見不得自家的豬當真欺負了小白菜。
既然已宣示主權,那么目的達到了,就別嚇壞了人家小姑娘了。
皇太后知道燕璟已不打算娶妻納妾,那難免會委屈了沈宜善,若是今日就在宮里發生了什么,這讓人家小姑娘以后如何自處
皇太后一心以為,孫子在漠北放養長大,野性難馴,又從未學過規矩,八成會唐突了小姑娘。
此時,沈宜善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她保持著側著臉的姿勢,不與燕璟對視。
燕璟蹙眉,“不準哭,本王允許的時候,你才能哭。”最好是能在床上哭。
燕璟起身,他輕笑,“怎么你要一直躺著”
沈宜善被他一激將,也只能起身。
燕璟肩頭的血漬明顯,沈宜善手中還抓著兇器。到了這一刻,兩人都清醒了,沈宜善也不是糊涂人,刺殺皇親國戚可是死罪。
她望向男人,眸中含淚,楚楚可憐,“我”
燕璟看穿她的心思,低低一笑,戰神殿下被人捅了,心情也甚好,“莫怕,本王會告訴太后,是本王意圖不軌,你抵死反抗,這才傷了本王。”
“本王會保住你的清譽,不過,你是本王看上的人,這已經是不用質疑的事實,很快全京城都會知曉。”
沈宜善,“”言下之意,她這輩子除了去燕王府,就再也嫁不出去了。
罷了,罷了,她反正沒打算嫁人的。
這一世只盼著家人順遂。
燕璟去開了偏殿大門,把一切告知了皇太后。
皇太后震驚之余,立刻命御醫給燕璟處理傷口。
皇太后往內殿望了一眼,就見沈宜善手里緊緊握著一根簪子,發髻微微凌亂,眼眶濕潤,是不久之前哭過。
可憐見的
皇太后是知情人,當然不會怪罪沈宜善刺傷了燕璟。
太后當場命人賞賜沈宜善,態度甚是和藹。
于是,今日來長壽宮參加洗塵宴的人都潛移默化的堅信
燕王看上了沈宜善,并試圖粗魯對待她。
可惜襄王有意神女無情,沈宜善拼死反抗,扎傷了燕王。
太后為了息事寧人,非但沒怪罪沈宜善,還賞賜了她。
四殿下的洗塵宴,燕王卻成了主角兒。
這樁事以最快的速度傳到厲光帝的耳朵里。
厲光帝勃然大怒,不得不打消讓沈宜善入宮的念頭,這就好比是讓已經準備好進食的人,又硬生生掐斷了念頭,無疑是折磨人的。
“把陸妃給朕叫來”
陸無雙已是妃位,但沒有封號。
她從入宮開始,一路晉升過快,厲光帝可以給她榮光,但也能輕易收回這份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