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那本王替你決定好了,你是本王的人,除了本王之外,沒人能動你一根手指頭”
燕璟仿佛徹底失控,他似乎根本不在意這里是皇宮,也不管是否被旁人看見。
他一言至此,突然附耳,唇幾乎貼到了沈宜善的耳垂,“本王會留著她,終有一日讓她匍匐在你腳下,你說好不好”
沈宜善渾身僵硬。
燕璟這意思是在表明他要造反
他怎能告訴她這些
她不想知道,也不想聽
她更是不想跟著他一塊造反。
沈宜善沒法動彈,下巴在燕璟手中,她的細腰亦然。
她還感覺到這廝在她腰側捏了捏。
沈宜善就要哭了,這種被壓迫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上輩子。
她的嗓音顫顫巍巍。
她怕了還不成么
“你、你你起開。”
沈宜善嗓音細柔,帶著哭腔。
這個時候當真應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句話。
她也服軟了,不再像是之前的小刺猬。
燕璟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和夢里的畫面重合,那些都是讓他心神蕩漾的夢,他是一個正常男子,以前是不開竅,但眼下不同了。
他不僅開了竅,還想要細細鉆研。
燕璟的怒意在看見沈宜善哭后,消失大半。
至于陸無雙,殺了未免太便宜她了。
不如留著,等到有一日,他就讓沈宜善從陸無雙的身上踩過去。
他的人,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人不能欺
燕璟已經完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嗓音變得柔和,但也低沉磁性,“本王還沒對你怎么樣,你哭什么”
此刻正是機會,燕璟已經被一樁事困惑了太久,他放開沈宜善的下巴,目光落在了她的脖頸上,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開始付出行動。
沈宜善以為燕璟要在此地對她下手了。
她幾乎是使出所有力氣掙扎。
燕璟的注意力都在沈宜善衣裳里面,他迫切想要知道那顆小紅痣是否真的存在,就沒有顧及沈宜善的雙手。
就在他拉下她的領口,撥開中衣往里面看去時,眸光忽然滯住,被眼前的雪膩光景以及那顆艷紅如豆的小紅痣驚艷到了。
這時,沈宜善拔下發髻上的素銀簪子,朝著燕璟的肩頭直接刺了上去。
“嗯”
燕璟吃痛,鮮血瞬間溢出,浸染了他肩上的月白色錦緞布料,他不怒反笑,這是燕璟第一次允許一個人在他身上扎窟窿。
他雙臂支撐著軟塌,整個人俯在沈宜善上方,但并沒有壓著她。
沈宜善的衣裳已往上拉了拉,燕璟唇角的笑意卻遲遲不散。
夢里的畫面都是真的。
那顆小紅痣也一模一樣。
燕璟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唯一的可能就是兩人是天定的緣分。老天安排的事情,他當然要執行到底。
但這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夢里,她已完完全全是他的人。
燕璟護犢,對自己的人素來呵護,他看著沈宜善惱羞成怒的瞪著他,手中握著的簪子正插在他肩頭,小東西烈性極了。
正巧,他就喜歡這個調兒。
“呵呵本王說過,就看看什么也不做,你怎就不信這下看過了,本王甚是滿意。”
燕璟直接言明。
沈宜善驚魂未定,她捉摸不透煞神此刻的心思,兩人四目相對,她突然扒出了那根簪子,嗓音顫顫巍巍,“你、你走開”
燕璟很清楚自己不久之前做了什么。
他覺得很有必要讓沈宜善也盡快明白。
“本王方才當眾將你捉來,想必從今往后無人會娶你,就連父皇也不會再讓你參加選秀,在旁人看來,你就是本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