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浪蕩子,誰要嫁他
侯府前院,沈長修身著一件寬松長衫,做儒生打扮。
他看著庭院中正撲騰翅膀的一黑一白兩只大雁,以及不請自來的燕璟,竟然沒有多么吃驚。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就知道,燕璟是盯上自家妹妹了。
而妹妹根本不曾傾慕過燕璟。
他是善善的嫡親兄長,又怎會看錯呢
此刻,燕璟正坐在堂屋飲茶,他特意換上了一身簇新綢緞錦衣,神色從容,姿態強勢,還在茶幾上擺放著一只錦盒,盒蓋打開,里面是一張二十萬兩的銀票。
沈長修,“”
他無言以對。
畢竟,他和吳曦兒的婚事也倉促。
他也不及燕璟準備齊全,也沒有燕璟這般雄厚的財力,更是沒有準備大雁。
沈長修深呼吸,“王爺,你”
燕璟抬眸,打斷了他的話,他不想被拒絕,也允許自己被拒絕。
燕璟“長修兄。放眼整個京城,無人能及本王優秀,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沈長修,“”
燕璟似是十分自信,“論起容貌,本王若數第二,京城無人敢稱第一。本王的武藝、文墨、才情,亦是最好的。另外,本王雖剛回京不久,但產業驚人,今日這二十萬兩僅是一份見面禮,正式聘禮還沒來得及準備妥當。”
“善善與陸家退過婚,換成是旁的世家,八成不會禮敬善善,但本王不同,本王不介意善善退過婚。”
“本王潔身自好,身邊沒有鶯鶯燕燕,為人心善忠厚,是女子良人的最佳人選,就算是長修兄你,也不及本王一半。”
“本王素來說實話,不喜拐彎抹角,本王的好,今日無法一一闡明,但以后善善定能體會到。”
燕璟一番話,如行云流水,半點不拖泥帶水,他語氣平緩,目光堅毅,仿佛是在闡述一樁極其尋常的事實。
沈長修僵在當場,他好歹也是武將,見過世面。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燕璟的話,每個字他都能聽懂,可這些話合在一起,他又有些茫然。
似乎很有道理。
他尋不出錯處來。
但又聽上去宛若荒謬之言。
沈長修微微張嘴,啞然無聲。
“嘎嘎”
庭院中,那一黑一白兩只大雁撲騰起了翅膀。
這兩只大雁可謂是大雁中的翹楚,是玄鏡在西市特意挑選出來的龐大家伙。
許是來時過于匆忙,綁在大雁翅膀上的紅綢竟被掙脫開了。
這兩只龐然大物撲騰了起來,在庭院中飛來飛去。
虧得玄鏡輕功不錯,在事情超脫掌控之時,又勉強控制住了。
就是可憐了玄鏡一好端端的周正男子,此時此刻已是汗流浹背,發髻微亂。
沈長修望向庭院中。
燕璟抬眸淡淡看了一眼,道“只是小意外,一切又都控制住了,長修兄不必在意。勞煩你把善善叫出來,若是你無異議,那本王和善善的事,就這么定下來了。”
沈長修愕然,“”
什么叫做他無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