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鏡一愣,身為王爺身邊最穩重自持的影衛,他也愣是怔然了一下,“”
二十萬兩
王爺這么富有么
還有,王爺確信沈姑娘會首肯
這是否過于倉促草率了
燕璟一個眼神掃射過來,“還不快去”
玄鏡不忍打擊自家王爺,前不久沈姑娘還對王爺愛答不理,直接被關在了侯府大門外,王爺卻又直接要登門提親,豈不是要等著被打臉
雖說王爺是戰神,在領兵打仗上有大能,但對討好姑娘家這種事,實在有欠火候。
“是,王爺”玄鏡應下。
不多時,當玄鏡折返前廳時,他額頭沁出薄汗,眸光炯亮,握著二十萬兩銀票的手在輕顫。
原來他家王爺竟如此富有
難怪王爺一開口就是二十萬兩
玄鏡子,“王爺,銀票已取來了。”
燕璟忽的蹙眉。
區區二十萬兩,只怕不夠,充其量只能算是見面禮。
但時間倉促,他又不能正式娶妻,那樣太過冒險。思及此,燕璟又打消了做隆重準備的打算,
他又吩咐,“去西市購兩只大雁回來,要最肥最大的。”
大雁是候鳥,來去有時,從古時起就是最守信之物,寓意著夫妻忠貞彼此,這才被人拿來提親。
玄鏡當然照做。
王爺此次提親雖然倉促,但也算是用心了。
要知道,他家王爺以前除了對打仗之外,對任何其他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傍晚時分,定北侯府。
沈宜善歸來之后就小憩了一個多時辰。
曉蘭會接骨,已幫她掰正了腳踝,再敷上膏藥,雖還沒有完全康復,但醒來時已無痛感。
吳曦兒您慢慢趕來。
她穿著素凈,戴了假發髻,容色嬌好,因著走路過急,面頰透著嫣紅色。
見沈宜善醒,她心中納罕的同時,也細細打量了她幾眼,嘆道“幸好沒受什么重傷,這到底算哪門子的事兒啊怎的出去一趟,就弄成了這樣”
吳曦兒不可置信。
好歹沈宜善是被太后帶出去的。
沈宜善身子骨乏力,額頭上的紗帶還沒摘除,她自己也很無奈,運氣當真是衰到極致了。
“曦兒姐姐怎的慌慌張張可是兄長的傷口復發了”沈宜善問道,這便要下榻。
吳曦兒見她睡了一覺,宛若是熟透飽滿的鮮桃兒,饒是不施粉黛,也不修裝束,但只一眼就讓人難以挪開眼,肌膚吹彈可破,眉若墨水蒼黛,那粉色的菱角唇不知真的微微紅腫,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吳曦兒和沈長修在沒有禮成之前,倒也沒有越過雷池,不過有些親密也是情不自禁。
她看著沈宜善這副模樣,就覺得沈宜善仿佛不久之前被人好生憐愛過。
難怪燕王會糾纏著善善不放
吳曦兒拉起沈宜善柔弱無骨的小手,發現她的手上似也有一處破皮。
當下,吳曦兒也沒多想,道“善善,燕王他提著大雁登門提親了”
沈宜善,“”
剎那間,她幾乎要被驚到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