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桃林,正邁上小徑,卻見不遠處徑直走來一人,隔著數丈之遠,她被男子的目光緊緊鎖住。
此處無旁人,沈宜善轉身就走,確切的說是提著裙擺就跑開,從背影看上去仿佛是逃之夭夭。
燕璟,“”
何至于此
他又不會吃了她。
沈宜善自以為跑得很快,可腰被人從后面一把撈住時,她這才真正意識到何為“懸殊”。
她沒叫出聲來,畢竟受驚的次數頗多,經驗已過于豐富。
燕璟的聲音低低沉沉,從背后傳來,“你跑什么”
她不跑還好,可她這一跑,就無疑激發了燕璟內心深處的獵人天性。
沈宜善雙足直蹬,一雙粉圈不住的捶打燕璟的手背。
燕璟,“”如此鬧騰,又是因為哪般
他總不可能在趙府后園子里直接把她給怎么了。
“夠了”戰神殿下稍微控制了嗓音,低喝了一聲,繼續威脅,“你若想鬧得人盡皆知,那你就繼續鬧。”
這話提醒了沈宜善。
她這輩子寧可終生不嫁,也不要和燕璟牽扯不清。
她深知這羅剎的目的。
把她弄入王府,隨時隨地給他當藥引子。
上輩子,燕王府沒有旁的女子,唯有她一人。
但饒是如此,她也是無名無分,燕璟還曾親耳告訴過她,他絕無可能許她名分。
哪怕她后來懷有身孕,也依舊只是個被困在燕王府的女子。
沈宜善有些慶幸,上輩子死的時候還沒生下孩子,不然她的骨肉也會和她一樣,是個見不得光的人。
沈宜善停止了鬧騰。
燕璟放開了她,“你若不跑,本王也就不會捉你。”
沈宜善輕咬下唇,小身板緊繃。
燕璟繞到她面前來,垂眸看她。
見少女面露怒意,對他視而不見,非但沒有傾慕,反而甚是厭惡。
沒錯,她不僅排斥他,還厭惡他。
這感覺不太好受,胸口憋悶,又像是有人在他心尖上劃了一道口子,還順便潑了一碗鹽水。
燕璟沉聲問,“你還在生氣”
沈宜善,“”她難道不應該生氣若非她勢弱,她估計會殺了燕璟。
少女側過身子,逃不了,那就索性冷漠以對。
燕璟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他擰眉,“你當如何才能原諒本王本王可以給你用不完的銀錢。”
沈宜善忍不住了,怒嗔了男人一眼。
燕璟,“”她還是不高興,看來對身外之物并不在意。
這一點,倒是和他一樣。
燕璟覺得,他應該更加誠意一些,直接伸出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半修韌結實的胸膛。
沈宜善大驚失色,立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你、你你要作甚”
燕璟很直接,“本王也給你看一次,如此,就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