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的到是不嘴硬了,只是他既然許諾了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又何必在乎他是什么身份。”
“我想過的不過是平凡簡單的一生,深宮是非多,即便我與他只是兩個人,但是那些大臣呢,他們會同意嗎,再美的容顏也只能從十八歲看到三十歲,我早晚會年老色衰,帝王的心誰又能看透,如此不如從未開始過。
“你如果不跟他在一起,他勢必要與旁的女子結婚生子,你看著不難受”
“你什么意思”
“為他生下長子,留一個孩子在他身邊在離開,如此也是為了檢驗他的真心。”
冷雪猶豫了,生下孩子在離開,她到時可會舍得
冷雪前世今生唯一一次為了一件事茶飯不思,腦子里只有系統所說的那句為他留下一個孩子,她不愿看到他跟別的女子成婚生子,可是如果她離開,那結局不是一樣,而系統讓她賭的便是白時的真心,如果他所有的話都出自真心,即便她離開了,他也不會在娶妻,但是若他那么就讓她取了這負心漢的命。
冷家這幾日都很忙,眼看著七日的時限就要到了,這般匆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不滿,冷家在接到圣旨后冷志剛便直接拿著圣旨入了宮,可是回來之后卻什么也沒有再說,只是讓冷家開始籌辦,七日后太子娶妻冷家嫁女,徐欣也不是沒有問過冷志剛,但是他卻閉口不提,眉宇間還有些愁容。
徐欣看著這幾日冷雪的狀態不好,也知道她不想嫁,但是如今木已成舟,已經沒有了轉圜的余地“雪兒,娘親知道你不想嫁,只是這圣旨下的太過匆忙,你父親早就已經在籌劃為你取消婚約,只是如今時間等不到了。”
冷雪這才知道原來冷志剛一直都沒有想過讓她嫁給太子,不過如今她有很多事情都不能跟他們說,所以她到是不為自己嫁給太子一事擔心,只是犯愁跟白時的事情。
當然這些徐欣不知道,如若她知道定不會跟冷雪說這些,而就在大婚前五日朝堂上的大臣便聯名上奏,這奏折上面當然都是跟余家有關的,里面不少余家犯罪的證據,皇上這幾日也是火氣未消過。
這一日太子被宣召,剛剛來此處便覺得氣氛不對,他小心應對著,走到皇上跟前“兒臣拜見父皇。”
“墨兒可知道父皇叫你來何事”
“兒臣不知。”
“無妨,墨兒一定知道當初太子人選并非是你。”
“兒臣知道。”白墨雙手在側握成拳,跪在地上低著頭眼中有著隱忍。
“當初你三哥白時才是朕中意的人選,但是時兒并不想做太子,朕這才選了你。”
“兒臣知道,所以直到如今兒臣見了三哥也很是尊敬,避讓三分。”
“墨兒,朕本想讓時兒未來輔佐你,即便以后你坐上皇位也無人敢不服,只是你母親太過著急,正在為你四處奔波,還有余家,朕不是不知道你們在外做了什么,只是朕不曾想到你的母親為了你殘害皇子,而你做過的事情朕不想提,你如此著急登上皇位,是想讓朕現在就將皇位傳給你嗎”
“父皇兒子不敢。”
“你不敢墨兒,你的資質雖不抵你三哥,可也是聰慧過人,你不敢,你為了坐穩太子之位求朕賜婚時你不敢,還是說你在得知冷若蘭不是冷家女兒,說了個自己都不信服的理由給朕聽,一定退婚時你不敢”
“父皇。”
“來人。”
“奴才在。”
“帶太子回宮,他與冷家的婚事取消,沒有朕的圣旨,任何人不得見他。”
“是皇上。”
皇上的意思在明顯不過,那就是要軟禁太子,而且此時嫻妃已經被皇上派去的人控制住了,正哭著想要見皇上。
皇上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余家不干凈,而且他自己也借了余家的勢暗自做了不少的事情,只是這些年余家有些過于囂張,而他也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要說余家留著還有用,那時以前,如今余家雖然依舊鼎盛,可是皇室卻也用不上余家,自然不會將余家看得過于重視,而這次既然有人將機會送到了他手中,他自然要借這個機會除掉余家,以絕后患。
皇上寫了三道圣旨,第一道圣旨是下給余家的,如今證據確鑿容不得余家人抵賴,如此第二道圣旨便是下給嫻妃的,雖然她伺候多年,可是毒害大皇子跟二皇子必然是死罪,皇上賜給了她一瓶毒藥,讓公公看著她服了下去,只是嫻妃鬧的厲害說什么也要見皇上一面,最后還是公公們動的手,將毒藥灌入了她口中,確認她咽氣這才離開去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