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噘嘴,嬌嗔道“就算情況特殊,亦不能在這個時候搞特殊化啊”
“安心,還未到午時,我們現在就過去來得及。”狐嘯月神情很平靜,蹲身為她穿上柔軟的布鞋“此時過去,你還有時間填填肚子,晚宴的事娘親已經準備妥當,無須你動手。”
少頃,狐嘯月和駱清清攜手走到祭臺跟前。
有眼尖的族人看見他們走來,吆喝了一嗓子“你們看,族長和清清過來了”
兩人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瞬時,族人們紛紛望了過來,真誠的笑容中裹挾著驚艷之色。
臨近的人兩兩相視,皆露滿臉艷羨。
“清清,今天可真美”
“族長也不耐啊”
“這才叫天造地設嘛”
“好喜歡清清身上的衣服,要是我也能有一身就好了。”
“這有何難清清早就已經將衣服的樣式分給我們了,只待紡織作坊有足夠的衣料,我們便都能如愿以償”
“”
眾人竊竊私語,湊上前跟駱清清打招呼,連狐嘯月那張冷臉,都被眾人忽略掉了。
今天本就是族長大喜的日子,他們就不信族長會冷下臉來教訓人。
此時,狐嘯月的臉上洋溢著淺笑,只不過眾人沒發現罷了。
跟眾人寒暄了一會,駱清清下意識的抬手揉著肚子。
狐嘯月時刻都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自然沒有錯過她這細微的動作“餓了”
“嗯,還真有一點。”駱清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狐嘯月拉著她的手,越過族人朝云酥所在的方向走去“娘親已經為你準備好食物了,現在就帶你過去吃。”
少頃,狼槐身穿獸皮裙,臉上畫著族人們看不懂的符咒,一步一步拾階而上,登上十米高臺。
他面前放著一張寬大的石桌,上面擺放著被砍去頭顱的獵物。
十來個雪白的陶碗一字排開,每一個陶碗中都盛放著半碗鮮血。
身后的祭臺,是用打磨光滑的大清石鋪設而成的,其上科華卓精密繁雜的符文,將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狐圍在中間。
狼槐見人都到了,開始吟誦著古老的歌謠。
事畢,他轉身看著眾人,莊重道“剛剛我已經想獸神禱告,懇求他為你們賜下祝福。”
話落,他捻起供桌上的桃枝,掐著繁雜的咒決,從陶碗上一一劃過,翠綠的桃枝被鮮血染紅,又念叨了幾句,才將桃枝上的血珠撒向眾人。
隨后,狼槐仰頭朗聲道“結侶儀式,禮成”
“嗷吼”
在族人們的歡呼聲中,舉行結親儀式的男人們,紛紛抱起身邊的女人,仰頭朝天空發出獸吼聲,這是在宣告她們從今往后就是他們的伴侶了。
狐嘯月在駱清清耳邊低聲道“從今往后,你只屬于我”
“你亦如是。”駱清清淺吻回應他的誓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