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吃便好。”落依嬌笑一聲,轉身到廚房去動手盛雞湯了。
羅珊見兩人聊的興起,回頭望來,瞅見竹籃里那朱紅色的水果,竟情不自禁吞咽起口水來“清清,可以讓我吃幾顆嗎”
“當然可以,但你的稍等一下,我拿回廚房去洗洗后再吃。”說罷,駱清清欲起身去廚房洗梅子。
羅珊連忙起身,疾步上前“那能麻煩你呀,我來洗,我來洗。”
眾人說說笑笑的時候,狐嘯月領著狼槐走了回來。
駱清清見狀,起身朝議事廳走去,狐嘯月和狼槐緊隨其后。
一進入議事廳,狼槐便將一塊羊皮卷放在桌面上展開,以便讓駱清清看個真切。
駱清清撫摸著泛黃的羊皮卷,神情虔誠“這便是圖騰”
“準確的來說,這只是一副殘圖。”狼槐抬手,指著羊皮卷“你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缺少了幾個關鍵性的符文,導致圖騰無法發揮最大的威力。
清清,你當真能將這圖騰補全”
駱清清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圖紙拿了出來,遞交到狼槐面前“能不能補全,我并不能保證,巫師先看看這個。”
狼槐將手中圖紙展開,只見一只火紅的九尾狐躍然于紙上,周圍環繞著紛繁復雜的符文。
兩者相互輝映、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乍一看沒什么區別,但定睛一看,其上的符文,與他拿出來的羊皮卷上所刻畫的符文大相徑庭,唯有幾處細微之處不同。
但每一處細微的改動,都能將圖騰的功效發揮到最大。
狼槐激動不已,連連贊嘆到“妙,妙,妙”
“巫師,你的意思是,可以修建祭臺,刻畫圖騰了嗎”狐嘯月對此也是興奮不已。
狼槐抬頭望他“若按此圖所繪,定能將圖騰鐫刻出來,但是”
“巫師,有話不妨直說。”狐嘯月見他面露難色,興奮的心情漸漸涼透。
狼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修建祭臺,鐫刻圖文有我,但是能不能激活圖騰,讓其發揮威力,全仰仗族長您了。”
“要我如何做”狐嘯月神情凝重追問。
狼槐微微搖頭“不知,一切還得看機緣。”
說完,他抬頭凝望了一眼頭頂的蒼穹,神神秘秘的說了句“族長,將你和清清的結侶儀式往后挪挪吧,待祭臺、圖騰全部完工之后,在舉行不遲,或許”
狐嘯月聞言,心生不喜,眉頭皺的都快能夾住蒼蠅了。
未免他當場發飆,駱清清急忙上前兩步,抓著他的大手輕輕捏了捏,示意他稍安勿躁“月,你身為一族之長,凡是理應以部落為先。”
“可是,我”
駱清清勾唇一笑,打斷了他還沒有說完的話“不過是推遲幾日而已,又不是不結親了,無礙的。再說了,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將工期大大縮短,不是嗎”
她這話,狐嘯月愛聽,尤其是最后一句。
狐嘯月擁著懷里的妙人兒,輕吻她額間,隨后便松開她,對狼槐說“走,我們現在就去選址,準備建造祭臺。”
說完,人便火急火燎的走了。
帶駱清清從議事廳里走出來的時候,卻沒有看見云酥的身影,不由得疑惑道“這么一會兒功夫,云姨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