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抬眼望去,卻發現這里的桑樹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高大,憂心忡忡的說“這么大的桑樹,想要移植太難了。”
“為何”狐默疑惑。
駱清清緩步上前,摸著一顆桑樹的樹干“樹太大了,移植后極難存活,就算能存活也恐怕會焉上一陣子,會影響蠶的漲勢。”
“這可怎么辦我們今天就是為此而來,難道要空手而歸嗎”狐默急得團團轉,就差沒抓耳撓腮了。
駱清清勾唇一笑,淡淡道“二叔公,別擔心,我們先抓些蠶回去養著,等來年這桑樹結果時,我們再來采摘些桑葚回去,培育桑樹苗出來栽種即可。”
“此法甚妙”狐默拍著手掌,贊同道。
駱清清轉身看著一同跟來的女人們,吩咐道“我們分成三隊,一隊由羅珊帶領,負責采摘桑葉,一隊由陸甜甜帶領,負責捉蠶。
蠶兒們很嬌氣,捉的手不要太用力,最好將它們棲息的桑葉一同摘下來,輕輕放進背篼里,這樣就不會有差錯了。
另外一隊,隨我到樹林里,收割亞麻回去。”
說完之后,她抬眼看了一眼狐默,繼續說“二叔公,采挖黏土的事就交給你負責了。”
“好。”狐默微微顎首。
駱清清發現眾人臉上有疲態,便鼓舞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我們現在所付出的這一切辛勞,都會在房屋建成時得到回報。
黏土是用來燒制陶器的;蠶兒們養來,是為大家制作絲綢衣物準備的;至于亞麻嘛,是用來再穿上絲綢衣物前過度的,讓我們遠離厚重的獸皮衣物。”
此言一出,眾人就好像是被打了雞血似的。
當場就沒了疲憊之色,一個個激情澎湃。
不待駱清清開口催促,活力四射的忙活了起來。
絲綢他們雖然沒有見過,但麻衣和陶器,他們卻是知道的,自然明白其用途,做起事情來當然賣力了。
由于路途遙遠,來時他們已經帶了烤肉和野果過來,中午的飯食便在這峽谷里解決。
直至深夜,他們這一行人,才披星戴月而歸。
狐嘯月正準備過去找人,便看見駱清清款款而來,立刻飛奔上前“怎么去了這么久可是遇上危險了”
狐默俊臉一板,冷戾道“你這個臭小子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二叔公我,還保護不了幾個女人”
見狐默動怒,駱清清挖了狐嘯月一眼“你這人,怎么這么不會說話”
而后,她就轉頭看著身后不遠處的狐默,腆著笑臉陪不是“二叔公,對不起,他這是關心則亂,我代他向你賠罪。”
“哼,還是清清丫頭說話中聽。”狐默冷冷的瞥了狐嘯月一眼,怎么看怎么嫌棄,扭頭走開了。
狐嘯月抬手,拎走駱清清身后的背篼“身子不好,就不要背這么重,累著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你呀,也就在我面前像個人。”駱清清橫了他一眼。
狐嘯月眉梢微挑“如此,便夠了。”
在他們周圍駐足的人,忽然覺得好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