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不舍道“是小七。”
“怪不得,這段時間我都沒看見他出現在你身邊。”狐嘯月頓時了悟,明白駱清清今天為何會哭。
駱清清深吸一口氣,眼底噙著憂傷“也不知道那家伙回去之后,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要是可以,我真想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我不想他因為我而承受不能承受的痛。”
話音未落,身后的人便已收緊了胳膊“不管為誰,我都不許你撇下我獨自離開。”
駱清清聞言,恍然明白,自己無心的語言,對身后的人造成了傷害。
她掙扎著轉身,雙手環在狐嘯月的胳膊上,輕輕吻上了那張薄唇。
待感覺他不在顫抖后,才松開,保證道“放心,我不會獨自離開,就算有機會也會將你帶著,不然我會活不下去的。”
“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不然我絕不放過你。”狐嘯月收緊雙臂,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一樣,狠狠道“哪怕是上天入地,我也會將你找回來,哪怕打斷你的雙腿,也要將你囚禁在我身邊。”
他對自己的愛,居然這般深。
駱清清渾身一僵,乖巧的依偎在他懷里。
想想自己對他的愛,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此時,駱清清無比感謝小七,能夠得到這么善解人意的系統,是她這一生中最幸運的事情。
如今她只能祈求,小七能夠一生安順,不要在遇到她這么不靠譜的宿主了。
翌日,黎明破曉時。
駱清清他們一行人,已經踩踏著晨曦的光輝,在山林間穿行了。
走了喲莫有一個時辰的光景,卻還沒有聽見狐默說已經到達的指令。
駱清清有些疲憊,依靠在一顆大樹下,擦拭著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陸甜甜依偎在她身邊,解下掛在腰間的竹筒“清清,喝口水緩緩。”
羅珊揉捏著有些酸疼的小腿,朗聲問道“叔公,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到地方啊”
狐默見狀,停下腳步往前望了一眼,淡淡道“不遠了,再往前走一炷香的時間,便能到了。”
駱清清聞言,急忙將竹筒遞了回去“那我們快走吧,別在耽擱了,早些忙完也早些回去。”
如今部落百廢待興,時間是最寶貴的東西,不能浪費。
更何況,剛剛在來時的路上,駱清清瞥見路邊的螞蟻們,正含著自己的卵,舉步維艱的朝地勢較高的地方爬去。
林間的鳥兒,也緊挨著地面飛行;清河里的魚兒,將頭伸出水面呼吸,就好像水里已經沒有多余的空氣了一般。
這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大雨即將來臨。
春季雖不是淋雨季節,但大雨來時,也會氣勢洶洶,山林、田間需要雨水滋潤,才能讓人們有良好的收成。
所以,他們必須抓緊時間,在大雨來臨前,將遮風避雨的居所修建好,讓族人們有個安生之所。
這時,走在前面的狐默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樹林說“清清,你說的那些桑樹,就生長在這里,還有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