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冷不丁被點名,就有點懵“啊哦,是。”
云酥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切,吩咐族人將部落封存的陶器取了出來。
遷徙之時,那些笨重的石缸都沒有帶,只帶了一些小型的龜殼過來,如今只能先動用陶器來充當炊具了。
反正陶器已經不是秘密了,拿出來用也不會再引起麻煩。
再加上部落如今人口眾多,沒有像樣點的大炊具,根本無法將飯食準備出來。
云酥讓白素等人將陶器搬到河邊清洗干凈,盛水過來熬湯。
頃刻之間,部落中所有人皆各司其職忙碌了起來。
狐嘯月將懷中人抱起,一閃身便竄進了不遠處的叢林里。
駱清清看著眼邊快速后退的樹影,怔懵道“月,你要帶我去哪兒”
“清河對岸,那邊有一處陡峭的山崖,不知下邊是否有洞穴存在。”狐嘯月輕聲解釋著,攬著駱清清纖腰的胳膊不輕不重,力道恰到好處。
“清河是你為那條河流起的名字嗎”駱清清回頭,眺望清澈見底的河流。
狐嘯月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嗯。”
“這名字很貼切,等再過一些時節,清河里的蓮藕成熟了,咱們就又有口福了。”駱清清想著蓮藕的翠爽,猛咽口水。
狐嘯月抬頭望去“蓮藕,你說的是河里那些才冒出來的嫩綠細芽嗎”
“嗯,是呀。長在水面上的蓮葉,過段時間開了花便會結出蓮蓬,不僅可以食用,還能用來入藥;長在水底的根系被稱作蓮藕,吃起來鮮甜、翠爽;就連長在水面的藕帶,也是一味滋味美妙的菜肴呢。”駱清清摸著他下巴上青蔥的胡茬子,詳細解說著。
她輕嗅他身上的氣息,只覺得渾身酸軟,像是收到了某種蠱惑一樣。
口干舌燥的感覺,讓她極為不適。
不得已,她輕顫著,扭動了一下身子。
狐嘯月深邃的眼眸一沉,啞著嗓子說“乖,不要亂動。”
駱清清小臉一紅,輕輕拽了一下手邊的碎發“月,你不要抱的那么緊,我快踹不過氣來了。”
“可我偏偏喜歡這樣。”狐嘯月低沉的嗓音,攪得駱清清心猿意馬的。
駱清清壓住就要脫口而出的輕喘,抬手輕敲他額頭“別鬧,正經點”
“是我不正經,還是你想歪了”狐嘯月勾唇一笑,眼中滿是捉弄之色。
秦烈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身后,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月,我先到對岸去看看,你跟清清慢慢聊。”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竄了出去。
族長染上了秀恩愛的惡疾,真是要人命。
跟在身邊的人都走光了,狐嘯月越發肆無忌憚了起來,張嘴輕輕含住那帶著粉色的唇瓣。
駱清清只覺得腦海中有電流閃過,瞬間炸開了滿樹的火舞銀花。
嚶嚀之聲,再也壓制不住,頃刻間脫口而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