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聞言,深邃的眼眸一亮,寒光炸裂“小妮子,你如此這般,可是在引誘我亦或者,是在怪我這段時間沒有將你喂飽”
“都不是。”駱清清傻眼了,慌忙解釋道“月,我的信期還未完全結束,你可不能亂來。”
狐嘯月勾唇,噙著笑意的眼眸里全是洞察一切情緒“族中女子信期不過日的時間,你怎么可能到現在還沒結束”
被他這么一噎,駱清清真是有些無言以對“呃”
這么私密的事情,這個男人是怎么摸得那么透徹的
狐嘯月滿眼壞笑,大手鉆進獸皮裙內,輕輕摩挲著她后背上的肌膚,像是羽毛劃過一般,奇癢難耐。
他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駱清清的眼睛“晚上,我在好好跟你算賬。”
明明只是輕聲呢喃,卻讓駱清清的心亂了節奏。
狐嘯月在她口紅唇上輕啄了一口,找到清河的潛水處,疾步躍了過去。
少頃,狐嘯月在清河對岸的山崖下站定,睨著先他一步來到這里的秦烈“可有發現什么”
“月,從這里過去不過數百米,山崖下有一處天然形成的洞穴,跟我們部落黑風林那邊的洞穴差不多大小,只是里面多了一汪暖泉。”秦烈粗狂的臉上,洋溢著驚喜的笑意。
“當真”狐嘯月驚呼后,急忙抱著駱清清朝山崖下走去。
隨著他的腳步行進,一股暖熱的水霧撲面而來,期間還夾雜了硫磺嗆鼻的味道。
駱清清抬頭望去,發現他們正行走在一處天然的溶洞之中,頭頂懸掛的石鐘乳,在朝陽的映襯下瑰麗奪目。
冗長而又狹窄的通道盡頭,生長著一塊巨大的石筍。
一縷縷白煙,從石筍后面飄蕩而出,想必那里應該是秦烈口中的暖泉所在之地了。
一簇簇陽光從縫隙中折射進來,錯落有致、互不相依。
秦烈在洞中巡視一圈,滿臉雀躍的走到狐嘯月面前,朗聲道“月,此處洞穴外窄內寬,稍后只要我們稍加休憩,便能安心居住了。”
“久居洞穴,并不是長久之計。”駱清清微微搖頭,否定了秦烈的說辭“趁著這幾日天氣不錯,我們抓緊時間將房屋建造出來,這處洞穴便當成藏身之處,以備不時之需吧”
既然已經搬到新族地來了,那么便將這里建造成半現代化的小鎮吧
秦烈聞言,連連點頭。
狐嘯月唇角微勾,看樣子也是極為滿意,沉聲吩咐道“稍后安排人過來,將這里收拾一下,讓羅硯叔在洞口裝上竹門和木門,之后便用來做部落的隱秘之地。”
“好的,我知道了。月,我剛剛已經將這四周都巡視了一番,清河邊棲息的野獸,不管是飛禽還是走獸,都是溫順的食草動物,就算十里桃林進入冬季,我們也不用擔心了。”秦烈神色激動的說。
駱清清勾唇,打趣道“秦烈,此時不過才春初,距離冬季整整還相差了七八個月之多,只要我們像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冬季自然就不會餓肚子。”
“真是詭異的很,這里距離酆都草原,不過只隔著一道天塹,時候卻相差的如此之大。”秦烈眺望不遠處的天塹,滿臉怪異的說。
駱清清也抬頭回望,淡淡道“我只能告訴你,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跟秦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