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的機會談何容易”炎焰長嘆一聲,滿是抑郁和失落“雪晏早就已經搭上了氏族的大船,此刻他們恐怕已經搬遷到天虎氏族了吧”
駱清清聞言,呼吸一滯。
怪不得他們拋過去的橄欖枝,人家可以置若罔聞。
感情是早就抱上氏族的大腿,無須擔憂無法安穩的渡過冬季。
思及此,駱清清凌厲道“此言當真”
“我親耳聽見雪晏親口說的,此事還能作假”炎焰冷哼一聲,幽幽道“雪晏之所以沒有對雪箋下死手,不過是想多一點籌碼,跟氏族的人談判而已。
此去氏族,雪箋和他的親信,都將淪為氏族的奴隸。”
駱清清聞言,眼中厲芒更甚“連同族之人都可以舍棄,這樣的人該死。炎焰,相信我,只要你好好活著,必然有報仇雪恨的那一天。”
炎焰抿唇不語,但呼吸明顯急促了些。
眼前不禁浮現出,雪箋將他送出部落的情景,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壓了一塊千斤巨石一般。
他除了懂醫術之外,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人,雪箋為什么要救他
若不救他,雪箋一定有逃走的機會,絕不會淪為豬狗不如的奴隸。
想著,炎焰眼中盈滿了水汽。
他連忙低下頭,機械的采挖著草藥。
身上沒有了死氣沉沉的感覺,卻縈繞著濃郁的悲傷。
駱清清見此,抿唇不語,默默的采挖著腳邊的草藥。
二十來號人,呈扇形狀散開,走過的地方,除了雜草以外,什么都沒有留下。
忽而,一聲尖叫傳來。
“啊”
聽見是陸甜甜的聲音,駱清清抄起背篼里的弓弩,就沖了過去。
其余人反應過來后,也抄起武器跟了上去。
眾人圍攏后,只見一頭猛虎,張著血盆大口,站在陸甜甜不遠處,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羅珊將駱清清拽到身后,生怕猛虎會忽然竄起,將她給傷了。
她回頭怒瞪身邊的男人們,這些人是怎么守護她們的
連猛獸靠近都不曾察覺,真是白瞎了勇士的稱號。
“馬垣,你剛剛不是巡視過嗎這么大頭黃斑獸,你都沒發現嗎”陳林怒吼道,陸甜甜要是有個什么閃失,狼驍那廝絕逼會活剝了他們。
馬垣砸吧著嘴,苦澀道“剛剛我們巡視完后,為了避免有猛獸闖過來,我們在這里點燃了驅獸草。”
艾瑪,真是百密一疏啊
現在的猛獸,都不怕驅獸草的味道了嗎
想起狼驍那家伙犯渾的樣子,馬垣就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別看那家伙,成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揍人的狠勁,就連族長都要甘拜下風。
誠如陳林所說,陸甜甜要是有個好歹,狼驍那廝絕不會輕饒了他們。
駱清清看著嚇懵了陸甜甜,柔聲安撫道“甜甜,你不要動,我們馬上想辦法救你。”
那老虎怎么看見食物都不動
難不成,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