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妮聞言,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嘲諷道“沒嘗過其中的味道,就不要如此嫌棄,免得待會兒被打臉。”
白云飛見薛妮施施然而來,頓時想逃。
他就是為了要躲著薛妮,才會藏在這犄角旮旯里。
沒想到,卻被冬雪這個不識相的丫頭揪了出來。
此刻,白云飛生撕了冬雪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心里還有一絲理智尚存,他早就動手了。
薛妮絲毫不在意白云飛的躲閃,扭動著腰肢來到他身邊,抬起手臂掛在他的脖頸上,神色慵懶的說“云飛,我這就那么入不得你的眼嗎”
“不不是,我”白云飛被鼻間傳來的冷香,搞得心跳加速,連句囫圇話也說不清楚。
薛妮呵氣如蘭“不是,那你為什么不看我我很難看嗎”
“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個了。”冬雪很突兀的插了一句嘴,瞥了白云飛一眼,其中陰郁一晃而逝。
薛妮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了冬雪一番,淡淡道“愧不敢當,見過駱清清容貌的人,都不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不可能,你在撒謊”冬雪冷聲反駁,眼眸中劃過異色。
薛妮冷哼一聲,譏誚道“看在云飛的面子上,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對狐嘯月動不該有的念頭,因為你連駱清清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你憑什么這么說她就究竟那兒比我好了”冬雪緊攥雙手,怒不可遏的逼問。
薛妮嘲諷一笑,不屑道“她就算站在那兒不動,也比你好千倍萬倍。”
言外之意駱清清就算是站在那兒什么都不做,也比你好千萬倍。
這話,就挺毒的。
冬雪備受打擊,半天也回不過神來。
薛妮懶得搭理她,拉著白云飛的手,笑得嫵媚又極具誘惑力“云飛,跟我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畢竟有些事情不適合在人前做。”
說完,她拉著一臉菜色的白云飛揚長而去。
冬雪一臉幻滅,呆愣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兒放。
白欽見狀,很是擔心,輕輕扯了扯冬雪的獸皮裙,擔憂道“你怎么了”
“我沒事。”冬雪睨了他一眼,沒有說過多的話,轉身朝云酥她們走去。
晨曦的陽光,不在明媚耀眼,而是變得如同月色一般朦朦朧朧;清晨的涼風,也不在怡人,變得有些刺骨。
此時,廣場上燃燒了一夜的篝火,為人們驅散了些許寒冷。
羅珊用手肘,輕輕撞了撞陸甜甜的側腰,待她回頭時,將下巴朝云酥所在的地方抬了抬“云姨身邊的女人是誰”
“不知道,但看樣子,應該是白鶴部落的人。”陸甜甜抬眼,滿是迷茫的看著羅珊。
駱清清瞥了一眼那邊,淡淡道“她是白鶴部落的靈醫冬雪”
眼眸中劃過精光,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那邊。
沒想到那冬雪,看上去高傲的像一只孔雀,卻是一個極有心機的花孔雀。
湊在云姨身邊,估摸著是想得到云姨的注意,借機獲得月的好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