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那丫頭倒是個合適的人選,但她身上的自責太多,余望月不忍心在給她增加一重負擔了。
白祁挑眉“我部落,有三名靈醫,其中以冬雪的醫術最好。”
“魔瞳部落的女人大多都知曉一些醫理,靈醫之事倒是不用擔心。”司妤笑得有些得意,滿眼好奇的看著余望月“既然話說到這里,我便開口問一句,你為駱清清熬的那碗藥,究竟是什么”
余望月清淺一笑,幽幽道“那湯藥你就不要想了,除了獸神使者之外,旁人都無法消受。清清那丫頭生命力旺盛,跟你有撇不開的原因。
此事,我欠你一個人情,將來有機會我自會報答。”
司妤聞言,滿頭黑線,極度無語。
這么多年過去了,余望月那算計的性子還是沒改。
還人情什么,就不要指望了。
那個湯藥,也只能想想,不要想親眼驗證了。
狼槐猛然撐開眼睛,驚詫道“駱清清的身體,已經大好嗎”
“那湯藥本身就帶毒,不管是什么藥,都帶有三分毒素。其中毒素很輕,能夠緩緩改善清清的體制。沒想到茜茜那毒婦,動了歪心思,在湯藥里參加了嗜血藤,兩者想沖,混合成了一種新毒。”余望月眼眸中劃過狠厲,恨不得生撕茜茜那賤人。
她深吸一口氣,緩解心里暴躁“然,清清不愧是獸人大人庇佑的人,被氏族之人擄走后,誤打誤撞進入了魔瞳部落,化解了身上的毒,這是她的福氣。”
司妤垂頭,淡淡道“她的命運,已經發生改變了”
山洞內的人閑聊著,山洞外的人忙的熱火朝天。
駱清清帶著白麒、薛妮在部落的廣場上忙活,將部落里圈養的家禽都宰殺了,此時正在腌制。
駱清清抬手擦汗,卻見宣墨領著一眾小弟,一副要離開部落的樣子。
她連忙開口詢問“宣墨,你們這時要去哪兒啊”
“部落的活兒,我們插不上手,尋思到河邊去捕捉些小獸,順帶在撈些魚回來,晚上給大人們加餐。”宣墨紅著笑臉,說出自己的想法。
駱清清心中劃過一抹暖流,這些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謹慎些,不要走太遠,以免遇上猛獸。還有,早去早回。”
“知道了,清清姐”宣墨漾開笑臉,歡呼著跑開了。
目送宣墨那些孩子離開后,駱清清起身對身邊的人說“云姨,剩下的事交給你來處理,我還有些事要忙。”
“行,去吧”云酥淺笑著擺手,并未多問。
薛妮睨了駱清清一眼,打趣道“喲喲喲,這才分開一會兒,你就想你家男人了”
駱清清回頭,橫了她一眼“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看見男人就走不動道兒了嗎”
“駱清清,你這臭妮子,在說渾話,我便撕爛你的嘴。”薛妮見白云飛就在不遠處,那肯受駱清清的話,當場就爆發了。
駱清清剜了她一眼“沒時間跟你耍嘴皮子,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完,駱清清轉身離開,在人群中尋找羅硯、鮮坤他們的蹤影。
很快她便看見他們坐在廣場西邊,正坐在那兒編織篩子。
駱清清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