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晏那張狂妄自大的嘴臉,到現在她都還記憶猶新。
旁的不說,光看炎焰那一身傷,就知道雪晏是一個冷心冷腸,不好相與的人。
要不是雪箋暗中相助,炎焰早就去見獸神大人了。
駱清清涼涼的看了白麒一眼,愈發覺得他有些不討喜了。
自家男人已經夠寬仁的了,不計前嫌拋了橄欖枝過去,人家不接,怨得了誰
難不成,還要讓狐嘯月像劉備一樣
思及此,駱清清面色不渝,冷冷道“于其關心那些沒心肝的人,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畢竟遷徙的路,并不會一帆風順。我們雖知道捷徑,可以貫穿酆都草原,但前面還有一條廣闊無垠的通天河。”
白麒反應過來,覺得自己有馬后炮的嫌疑,一張老臉尷尬不已“我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替雪豹部落其他人感覺不值而已。畢竟,雪豹部落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貪得無厭。”
“我看未必。”薛妮倪了他一眼,好不給面子的反駁道“能夠認同雪晏那樣的族長,就沒有一個好貨。”
眼看兩人就要掐起來,駱清清連忙岔開話題“行了,都少說一句吧,趕緊到廣場上去幫忙,抓緊時間整合物資。”
兩人齊齊起身,互瞪對方一眼,轉身朝廣場走去。
司妤、獨眼老人、余望月都留在山洞內,他們都上了年紀,便不去廣場幫忙了,省得越幫越忙,安靜在這里等候遷徙便是。
司妤看著駱清清遠去的背影,良久才有感而發“清清,很不一樣。”
獨眼老人抿唇不語,像是不想參與她們的話題。
余望月的視線從司妤身上掃過,最后定格在獨眼老人身上“白祁,你自來了這山洞,就不曾說過一句話。難道,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你們的安排很妥當,我沒必要插嘴了,不是嗎”白祁淡漠道,好似一切都跟他無關一樣。
司妤打量著他,驚詫道“你是白祁”
“嗯。”白祁輕應,并沒有過多的言語。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司妤感嘆道。
白祁曾是白鶴部落最俊美的族長,與她心里的那個男人有得一比。
那時,白祁和那個人,算的上是整個酆都草原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
沒想到,如今他不僅瞎了一只眼睛,就連臉上的皺褶也絲毫不比她臉上的少。
白祁淡笑,默認了司妤的話,擔憂道“駱清清那丫頭很不一般,想必氏族之人,未必肯善罷甘休”
“呵呵”余望月低聲輕笑,挑眉道“那又如何此去十里桃林之后,氏族總是有萬千不甘,也鞭長莫及。”
“望月這話,我贊同,給我們一些成長的時間,我們從此將不會在畏懼氏族”司妤豪氣干云的說,她至今對氏族庇護毒醫之事耿耿于懷。
這時,狼槐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望月,抓緊時間培養新的靈醫。”
余望月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此事,我自有打算。”
因茜茜那禍害,天狐部落的靈醫險些斷了傳承。
她雖是靈醫,奈何上了年歲,不能擔當靈醫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