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月掀眼皮,懶洋洋的看了司妤一眼“歲月不饒人,如今你我已都是老嫗了。”
“獸神大人傳遞的信息,你也感受到了吧”司妤坐在余望月不遠處,滿是褶子的臉上全是凝重之色。
余望月回頭,通過山洞口,遙望黑壓壓的天空“是呀,所以我們必須要在冬季來臨前離開。”
狐默單手托腮,淡淡道“月小子,人都到齊了,說說新族地在哪兒吧”
“通天河以東,穿過那道天塹,就是十里桃林所在之地。”狐嘯月擁著駱清清,將隱藏在心里的秘密說了出來。
司妤當即驚呼“族長,你確定嗎天塹,可不是人人都能穿過的地方。”
狐嘯月的膽識,著實讓人吃驚。
天塹,可是酆都草原的禁地,沒有人去過哪里,還能活著回來。
狐默猛然起身,咬牙切齒道“狐嘯月”
連名帶姓的稱呼,可見他心里的氣憤。
當年,狐嘯月舉行成年禮的時候,他負責尾隨保護。
卻不想這小子一離開部落,就用計將他甩掉,他逛遍了整個酆都草原,都沒有找到這臭小子的身影。
就在他以為,這臭小子一定葬身獸腹,準備回部落,向族人報告壞消息的時候,這臭小子居然帶著鐵甲獸的尖牙回來了。
狐嘯月被他這么一吼,冷峻的面容上劃過一絲窘迫之色。
當年回來后,為了不想聽二叔公的念叨,便將自己誤闖天塹之事隱瞞下來。
如今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這無意是在打二叔公的臉。
狐嘯月抬眸望著他,十分真誠的說了一句“二叔公,對不起”
“哼”狐默冷哼,眼中怒意稍減。
余望月掃了眼兩人,開口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月小子,據我所知,天塹的那頭是酆都草原的禁忌之地。只因哪里曾是一片汪洋大海,里面棲息著吃人的猛獸鐵甲獸,此獸水陸兩棲,生有四爪、獠牙、血盆大口。
恐怕你口中的那個地方,并不適合作為新族地。”
鐵甲獸
水陸兩棲、四爪、獠牙、血盆大口
駱清清心里重復著這些特征,越想越覺得這鐵甲獸是天朝的鱷魚。
狐嘯月清冷的眼眸,掃過山洞里所有人“如今哪里已不是汪洋大海,是一片富饒的土地,長滿了桃樹不說,還有一條很深的河流。唯一幸存的一頭鐵甲獸,已被我殺之,方圓五百里內,都沒有猛獸的蹤跡。”
“月小子,你說的可是真的”狼槐一改往日的懶散,眼神熱切的盯著狐嘯月“你可知道,這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自然。”狐嘯月微微顎首,嚴肅道“我們將建立強大到足可以媲美氏族的部落,不在懼怕氏族對我們的壟斷與威脅”
“天塹,狹窄而冗長,我們該如何通過”白麒問出了最實際的問題。
這段時間,他們四處尋找族地,曾去過天塹哪里。
冗長的天塹,族人還沒走到一半,就看見埋在崖地的猛獸骨架,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等到了哪里,我自然會說出穿過天塹的方法。”狐嘯月神秘一笑,并沒將話說全,以免將來遇上不可避免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