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遲遲沒有聽見狐嘯月的答復,回頭望去。
入眼的,便是狐嘯月那張生人勿近的臉,以及那能將人冰封的寒氣。
這會,駱清清那兒還能不明白,身邊這人是因為剛剛那個吻生氣了。
駱清清頓足,等著他朝自己撞過來。
待他走近時,她雙臂一抬,環在他的脖子上,油乎乎小嘴,對著那張涼薄的唇就封了上去。
狐嘯月心里雖氣,卻還是不舍得將怒氣發泄在她身上,輕輕的含著
他就好像是在品嘗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細細啃噬著,溫柔的探索著。
一吻畢。
駱清清渾身力氣被掏空,猶如貓兒一般,慵懶的靠在他懷里,吐氣如蘭“還生氣嗎”
狐嘯月揉著她頭頂細軟的發絲“你呀”
語氣充滿無奈,寵的能溺死人。
冷冰冰的族長,一旦動情,暖得能將人融化。
駱清清捏了捏他的臉頰,重復剛才的話題“此去十里桃林的路,你可還記得”
“嗯。”狐嘯月微微顎首,幽幽道“但那條路行走起來多有不便,得問問望月婆婆和巫師,有沒有捷徑。”
進入冬季后,冰雪覆路。
先不談會不會有猛獸攻擊,衣著單薄的族人,可耐不住那能將人冰封的氣候。
駱清清眼珠子轉動兩下,計上心頭“既是如此,那邊派人將其余兩個部落的族長和巫師都叫過來,他們在酆都草原生活了很久,一定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
狐嘯月眼前一亮,打了一個手勢。
暗處的人見到后,立刻便去通知白鶴部落和魔瞳部落的人了。
兩人走進余望月的山洞,發現除了余望月和狼槐以外,還有其他人在。
駱清清微微一笑,跟洞里的人打招呼“望月婆婆、狐叔,啟航叔”
“來了,快過來坐。”余望月慈祥的看著她,拍著身邊的石凳。
駱清清乖巧走過去,狐嘯月坐在她身邊“我已經命人,去將其余兩個部落的族長和巫師請過來,商議明日出發的事了。”
“月小子,情況已經嚴重到這般地步了”狐啟航疑惑道。
狐嘯月點頭,神色凝重不已“二伯,情況遠比我知道的還要嚴重,昨夜我們回來的時候,就遇上了鬣狗群。早晨,我已吩咐馬垣他們,擴大巡邏范圍了。”
“鬣狗群”狐擎驚詫道,緩緩從狐啟航身后走出來。
狐嘯月掀眼皮看了他一眼,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好,我這就去吩咐族人,讓他們打點行裝。”坐在最里側的男人沉聲道。
駱清清沒有說話,定睛打量著說話的人。
那人的年紀看上去,比狐啟靈的還要大上一些,雙眸迥然有神,掩藏著睿智,看上去深不可測。
狐嘯月捏了捏駱清清的手,解釋道“他是獸父的叔叔,也是我的二叔公狐默。平日里很少在部落里走動,知道他的人并不多。”
二叔公
哎喲,我去,這是名副其實的二大爺啊
心里雖這么不著調的想著,眼里卻噙著敬畏之色。
這些人,都是默默在暗處守衛部落的勇士,他們值得被族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