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駱清清那雙白皙、柔嫩的手,不難看出,她不是長期勞作的人。
再說了,以她獸神使者的身份,怕是整個天狐部落手心里的寶,怎么可能會做那么辛苦的事情呢
仔細想想,駱清清為百合部落所做的一切,心里愈發覺得愧疚。
從前,她不覺得冬雪不好,現在想想他們明日里過于寵著冬雪,讓她養成了自私自利的性子。
平日里有族人受了傷,都不曾見冬雪真心為誰上過藥,都是將藥丟過去,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就挺冷漠的。
思及此,秋蟬對冬雪沒了先前的寵溺“冬雪,你要時刻謹記一件事情,你是白鶴部落的族人,部落不曾虧欠過你絲毫。我們不求你回報,但求你不要為部落招來災難”
方才,若冬雪真心為駱清清上藥,狐嘯月豈會拒絕
以狐嘯月對駱清清的寵溺,定會二話不說就將藥接過去。
壞就壞在,冬雪那倨傲的神情,施舍一般的態度。
冬雪緩緩垂頭,細若蚊絲的應了一句“我明白了。”
話是這么說,但那眼眸中掩藏的不甘,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錯,秋蟬他們的責備,太過莫名其妙了。
白欽見她低垂著頭,以為她現在很傷心,柔聲開口安慰“冬雪,別難過,秋姨只是擔心你得罪駱清清背后的天狐部落。畢竟,我們現在已經合族,之后定當事事以天狐部落為尊。”
冬雪抬頭,清冷的眼眸中閃爍著委屈“連你也責備我,難道我真的做錯了”
“你沒做錯,只是方式方法不對,剛剛你應該將藥遞過去,而不是丟過去,可以笑一笑,不該面無表情。”白欽見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憨厚的臉龐漸漸浮現出紅暈。
“笑”冬雪外著頭,強行扯動嘴角。
白欽被她扭曲的笑容嚇的不輕,急忙背過身子,艱澀的吞咽著口水“冬雪,你以后還是別笑了,太瘆人了”
“怎么我笑的不好看嗎”冬雪很迷茫,僵硬的笑臉比鬼臉還恐怖。
秋蟬清咳幾聲,一臉抽搐的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別聊了,趕緊收拾一下,我們該出發了。”
白欽那孩子,實在太過于憨傻,連安慰人都不會。
冬雪臉上那是笑容嗎
明明是威懾才對,好吧
好在剛剛那一幕沒多少人看見,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這是,白云飛忽然大喊了一聲“有人來了,準備戰斗”
狐嘯月昂首,發出一聲長嘯。
隨后,淡淡道“別動手,是自己人。”
他冷峻的面容上,劃過一抹安心的神色。
折騰了一夜,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就算是勢力不俗的他,也深感有些吃不消,跟遑論是其他人。
眾人聞言,提著的心瞬間放下。
他們的體力消耗過于嚴重,要不是顧忌著身后那些女人和孩子,他們連舉起標槍的力氣都沒有,守護家人是唯一的信念。
秦烈一邊奔襲,一邊朗聲道“月,抱歉,我們來碗了。魔瞳部落那邊遭遇了一些麻煩,耽擱了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