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瞬時冷若冰霜,站在他周圍的人實在承受不住,瞬時退開五六步,在他們周圍留下一個十來平方米的真空地帶。
眾人停滯不前,白云飛上前查看。
但見狐嘯月將駱清清摟在懷中,怔懵著問“狐嘯月,這是怎么了”
“清清受傷了,這里離天狐部落不遠了,獵鷹他們應該快到了。”狐嘯月冷冷道,心底沒來由升起了一股子怨氣。
眼下情況緊急,望月婆婆顧不得將來。
將自己珍藏的藥材都拿了出來,獵鷹身上的毒早就被她用獸珠和藥材解掉了。
白云飛緊盯著駱清清,咋呼開來“清清什么時候受傷了我們怎么都沒有發現”
“蠢貨,閉嘴”狐嘯月狠戾的瞪了他一眼,神色不耐,要不是他們倒騰那么多東西,他護在心尖尖上的人兒,怎么會受傷
冬雪聞聲上前,施舍般說“我來替她看看”
狐嘯月一把將她伸過來的手掃落,冷叱“不用,管好你自己就行。”
陰森的皓眸掃過冬雪背后的背篼,里面裝著些稀稀拉拉,曬干后的藥材,看上去很多,但卻不重,最對不過一二十斤的樣子。
駱清清為了白鶴部落,肩膀、腳板都被磨破了,百合不落的人,卻如此悠閑
頓時,狐嘯月對白麒的印象淡幾分,甚至有些后悔與白鶴部落結盟。
他擁有十里桃林作為族地,想要壯大部落不過是早晚的問題,何必在意這點時間,平白讓心尖尖上的人受累
狐嘯月那怨懟的視線,白云飛和冬雪可能看不明白,但作為老人精的白麒,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
狐嘯月這擺明了是對白鶴部落心生布滿,怪他們慢待了駱清清,優待了冬雪。
可冬雪是部落的靈醫,平日里族人對她照顧有加,讓他忽略了駱清清的身份不低,不能慢待。
冬雪清冷的眼眸,劃過一絲不渝。
部落的人對她禮遇有加,從不曾這般冷臉對她,更別說是責備了。
狐嘯月如此當眾給呵斥她,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里,虧得自己還高看他一眼。
白云飛咧嘴,滿眼都是幸災樂禍的光芒,冬雪自己上趕著作死,他樂的看戲。
自小,他就看不慣冬雪那不咸不淡的樣子。
她還以為是在白鶴部落,人人都會謙讓著她
“狐嘯月,冬雪也是一番好心,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白麒陪著笑臉,對白云飛猛打手勢,示意他將冬雪帶走“你看,這天都快亮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
白云飛拽著冬雪,將人拽到秋蟬身邊“獸母,你將這人看緊一點,我們已與天狐部落合族,之后還要仰仗狐嘯月,惹怒了他對我們沒好處。”
說完,他陰冷的看著冬雪,眼眸中透著一股子狠勁“別以為你是靈醫就了不起,除開族人以外,沒人瞧的上你。安分點,別作死”
冬雪那張淡然的臉,漸漸龜裂。
這樣的白云飛,她從未見過,不禁讓她有種后背發涼,毛骨悚然的感覺。
秋蟬板著一張臉,緊緊抓著冬雪的手腕“放心,我等下會讓獨眼叔看著她。”
說完,她從身旁的背篼里,掏出一拇指大小的竹節,拋到白云飛懷里“將這個東西交給狐嘯月,駱清清的肩膀和腳底,怕是磨破皮了。”
這事,都怪她,都是他思慮不周,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