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果決道“等下,我們抓緊些時間,務必在天亮之前趕回部落。”
“秋姨,吩咐族人收拾行裝,等傷者處理好后,咱們立刻出發。”駱清清出聲交代。
秋蟬急忙回應“好,我馬上就安排”
說完,秋蟬便轉身吩咐眾人收拾行裝,白麒那邊也火速安排著。
此次突然遭遇獸襲,有三四個人傷的比較重,必須要修養四五日才能康復,暫時無法肩負行裝。
白麒將傷者擔負的東西,均分給其他族人。
冬雪站在白云飛身旁,清冷的視線一直落在狐嘯月身上,看著他與駱清清親密相擁的畫面,眼眸中掠過一絲不爽,但被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她輕輕拽了下白云飛的發絲“那個女人是誰”
“駱清清,天狐部落的獸神使者。”
說完,白云飛淡淡瞥了她一眼“勸你一句,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狐嘯月可是酆都草原實力最強的勇士,就連天狐部落最漂亮的蝶蕊,他都不曾瞧的上眼,你更入不得他的眼。”
冬雪沒有反駁,殷紅的薄唇微勾“魔瞳部落也與天狐部落結盟了,薛妮那個奇葩的女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白云飛聞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真不知,薛妮那個女人看上自己那一點了。
屢屢被自己拒絕,卻越戰越勇。
真是麻煩
少時,他們繼續前行。
不知是因為斬殺鬣狗后殘留的煞氣,還是眾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后面的行程他們沒有在遭遇危險,一頭猛獸都沒有遇見。
駱清清抬手摸了下額頭的細汗,抬頭看了眼天邊的啟明星,幽幽道“月,天馬上就要亮了,我們離部落還有多遠”
“快了,越過眼前這片樹林,便達到部落平時狩獵的地方了。”狐嘯月抬頭望去,柔聲回答著她的話。
忽而,一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傳來,讓狐嘯月心中一突。
他一把掃落駱清清肩頭的變淡,冷戾道“該死,你受傷了,怎么也不知道說一聲”
隨后,他單膝跪地,將駱清清拉到他腿上坐下“腳,是不是也磨破了”
駱清清雖然沒說,但他心里明鏡似的。
初見駱清清時,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就算是強大的氏族也不曾有過。
想必她從來都沒有吃過苦,現在卻跟著他一起奔波、挨餓受凍。
頃刻之間,狐嘯月的身上只剩下寒氣。
駱清清抬手撫摸他臉頰,笑瞇瞇的說“不打緊,只是些皮外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安心,我不是小嬌嬌,這點苦我還承受得住。”
“閉嘴,別動,不然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狐嘯月臭著一張臉,故作兇狠的看著她。
小心翼翼的解開她身上的獸皮,之間一道道緋紅的磨痕跡,有好幾處都蹭破了皮,冒著殷紅的血珠。
肩膀已經這樣了,可想而知,腳底的情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