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和白鶴部落的五六名勇士,走在最前面領路。
白云飛負責押后,身邊同樣跟著五六名勇士。
其余的人,肩負行囊,就連小孩子都沒有空著手的。
駱清清本想著背一個背篼,卻被白麒拒絕了,只好挑了兩個盛放水果和獸皮的竹筐趕路。
不是很重,兩筐加起來,就七八十斤的樣子。
頭頂懸掛著一輪朦朧的皓月,耳邊只有腳踩地面時發出的沙沙聲,偶爾有人提醒腳下有障礙物,夾雜著隱隱約約的獸吼聲。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駱清清就跟在狐嘯月身后,狐嘯月見她挑著擔子,微微蹙眉,想要從她手中接過擔子,卻被駱清清嚴厲拒絕了。
她身上的擔子并不重,狐嘯月可肩負著眾人的安危呢。
“砰”
突兀的一聲巨響,嚇得駱清清一個激靈。
“嘩啦啦”
棲息在樹林中的鳥兒,撲棱著翅膀驚飛。
駱清清微微蹲身,將肩上的籮筐穩穩放在地上。
剛想開口詢問發生了什么,就被狐嘯月抱起,放在不遠處的大樹干上。
狐嘯月一邊安放駱清清,一邊有條不紊的安排“前方有獸襲,男人們將重擔放下,將老人、女人、小孩全部抱到樹上去。白云飛帶人警戒,其余的人動作放快。”
剛走出白鶴部落的族地,就遇到了鬣狗,還真是晦氣。
鬣狗是群居動物,殘暴、嗜血。
一旦被它們盯上,至死方休。
白云飛沉著一張臉,眺望前方“這一帶,是大蟲的族地,怎么會出現鬣狗”
“早在三天前,你獸父就發現這一帶有異常了,沒想到會是這些惡心的家伙。”秋蟬凝眉,這附近都是白鶴部落的狩獵區,他們對這里的每一片土地都十分熟悉。
“鬣狗將大蟲趕走了,我們卻毫無所知,真是令人汗毛倒豎。”白云飛陰郁著臉道。
秋蟬長嘆一聲,憂心忡忡道“眼看就要進入冬季,酆都草原中心地帶的猛獸是會向外遷徙。只是,今年它們離開的格外早。”
“不,冬季還沒有完全降臨,它們應該不會出現在這里。”白云飛否定了獸母的說法,大膽猜測道“一定是酆都草原中部,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才會讓它們提前離開族地。”
“沒錯,酆都草原中心地帶出事了”這聲音沙啞,深不可測。
駱清清尋著聲音望去,發現在她右后方的大樹上,坐著一名獨眼、形如枯槁的老人。
此時,他正神情畏怯的逃亡著酆都草原深處。
駱清清無暇顧忌其他,冷聲道“白云飛,快把剛剛熄滅的火把點亮”
“這時候將火把弄亮,定然會暴露我們的位置。”白云飛并不贊同駱清清的提議。
駱清清只好耐著性子解釋“猛獸都畏火,極有可能藏在暗處偷襲,只有點燃火把后,才能保證我們所有人的安危。”
白云飛聞言,迅速點燃了火把。
他身邊站著的這二十幾個人,可不是吃素的。
就算正面與鬣狗遭遇上,他們未必會遜色于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