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們離開后,駱清清對著身邊的人說“大家動作都麻利些,這些背篼、籮筐是給你們用來搬運物資的,需要編織的緊密一些。
有的可以大些、高些,等下給男人們用;有的小寫、矮些,等下可以給女人、小孩或者是老人用。”
說完,她抬頭睨了一眼那些巨蛋“等下,將那些蛋放進背篼的時候,動作盡量輕些。”
白鶴部落的人,見駱清清處處為他們著想,瞬時十分感動。
白麒看著越來越低沉的天色,擔心他們看不清,便吩咐族人點燃篝火。
夜幕降臨,夜風里透著蕭瑟、幽冷,卷起地上的落葉,伴隨著林間的蟲鳴、鳥叫聲,昭示著冬季的腳步越來越近。
見眾人逐漸上手后,駱清清對身旁的女人,勾唇一笑“秋蟬,麻煩你盯著些,我去將那些蛋,放進背篼里。”
從他們的交談聲中,駱清清知道秋蟬地位不低,因此才會讓她負責。
秋蟬曬然一笑“好的,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偷奸耍滑。”
“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必須再快一些才行。”數完,駱清清拿過一個背篼,抓了些樹葉放在底部,這才示意狐嘯月將蛋包進去。
周圍空出來的那些縫隙,駱清清用樹枝填滿。
白麒等人不敢大意,學著駱清清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將用獸皮包裹好的蛋,放進身邊的背篼里。
這時,白云飛帶著族人折返了回來,身后的人皆扛著碗口粗細的樹木“清清,你看這些夠了嗎要是不夠的話,我再帶他們去看些回來。”
駱清清起身,接過一根比劃了一下,抬眼看向身邊的人“月,在兩段各削出一道口子,這樣就可以將藤框上的吊繩,卡在口子中,防止脫落。”
狐嘯月亮出尖利的指甲,在駱清清比劃的地方,揮舞了兩下,便弄出兩道口子來。
接著,駱清清又吩咐他將樹木弄成扁平形狀。
忙完這些后,駱清清不覺有些饑腸轆轆,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白族長,晚飯好了嗎”
“哎喲,我把這事兒給忘了。”白麒拍了一把自己的腦門兒,轉身看著不遠處的女人“秋蟬,趕緊帶人準備食物。”
“好勒,我這就去。”秋蟬起身,在獸皮裙上擦了把手,點了幾個女人的名字,帶著她們離開了。
駱清清看見這一幕后,面帶驚詫之色。
狐嘯月靠近,壓低聲音道“秋蟬是白麒的伴侶。”
駱清清聞言恍然大悟,怪不得秋蟬能只會其他人呢,敢情人家是族長夫人啊
剩下的人,將蛋都放進背篼,在白麒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朝部落廣場走去。
駱清清依靠在狐嘯月身上休息,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夜晚趕路,能見度很低,她必須要將火把制作出來。
思及此,駱清清起身朝秋蟬走過去,知曉秋蟬是白云飛的母親,她便不好意思在直呼其名了“秋姨,有肥肉嗎”
“清清,你要肥肉做什么”秋蟬凝眸一笑,疑惑的看著她。
駱清清攏了攏被夜風吹亂的碎發“我要弄些火把出來,等下趕路的時候照亮,這樣女人和小孩便不會摔跤。”
秋蟬了然一笑,從身邊的籮筐里拎出一大塊五花肉“你看這些夠了嗎”
“夠了,將這些切成小孩拳頭大小的肉塊就行。”駱清清抄起一邊的骨刀就開始忙活。
秋蟬雖好奇她要做什么,但卻沒有多問,抄起骨刀利索著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