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將頰邊的碎發攏到耳后,滿臉無辜的補充道“哦,當然,我沒有懷疑連翹的意思,只是駱清清那賤人心思狡詐近妖,我擔心連翹會遭了她的道兒,所以才會這么說的。”
氏族嚴控制陶之術,連翹卻膽大妄為的替陳薄做決定。
她擔心回到氏族之后,此事會給陳薄惹來麻煩。
陳薄是她踏入氏族的跳板,決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歸根結底,茜茜不過是怕陳薄出事,連累了自己而已。
趙慶一腳踩在何蠻的腳背上,何蠻吃疼松開了捂住他嘴的手,讓趙慶逮住了說話的機會“主子,制陶之術可是卞巫師嚴令不可泄露的頭等要是,你怎么能允許連翹將其告訴這些下賤的部落呢他們根本不配”擁有陶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踹飛了出去。
跌落在五六米開外的地方,才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定睛一看,那血液里赫然還混著兩顆牙齒。
駱清清用手拍著腳上不存在的臟東西,一臉嘲諷的看著地上那狼狽不堪的人“趙慶,我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但卻沒想到你滿嘴噴屎,你真當部落是泥塑的了不成”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況且,誰也沒有想到,駱清清會如此果決出手。
趙慶驚懼交加,瞪著駱清清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駱清清在天朝本來就不是個小嬌嬌,來到獸神大陸后,與這里土生土長的人比較起來,確實相差不少。
明明擁有不俗的伸手,就淪為一個嬌氣包。
如今,身上的毒解了后,她明顯感覺身體強度發生了變化,見趙慶在那兒嗶嗶,一時忍不住就出手了。
殊不知這一拳一腳,愣是將趙慶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給踹飛了出去。
趙慶捂住胸口,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看向駱清清的眼神生出了懼意。
咔嚓
骨裂的聲音傳來,將整個廣場上的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趙慶覺得丟了面子,色厲內荏的道“駱清清,你竟敢對我出手”
“我為何不敢你現在可是我們的俘虜,莫說是給你一拳一腳了,就算我現在將你的脖子擰下來當球踢,你又能奈我何”駱清清森冷的聲音,如同裹挾著冰雪。
趙慶一時忍不住,渾身抖如篩糠。
神情倨傲的臉上,遍布驚懼之色。
此時,陳薄睨著駱清清的眼眸,滿是怒火,覺得她有些不識抬舉。
趙慶再不濟,也是他的侍衛,縱使趙慶是個沒帶腦子的蠢貨,顧忌趙慶父親的身份,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慶吃虧。
更何況,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連翹見駱清清真有要趙慶性命的打算,連忙出聲制止“駱清清,住手趙慶雖愚蠢,但到底是氏族之人。”
她出聲,陳薄眼中的戾氣再一次消失。
連翹真不愧是兄長親自教導出來的侍女,遇事沉著冷靜,處事自有一套章法。
駱清清聞言頓足,把挽著修長、白皙的手指,平淡的看向連翹“現在,除了制陶之術以外,我還想聽食物的儲藏方法。哦,對了,如果氏族知曉種植糧食的辦法,想要告知一二,我也十分樂意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呢”
“駱清清,我勸你見好就收,小心貪字變成貧”茜茜譏諷出聲,駱清清還真是膽大包天,臉氏族都敢敲詐。
駱清清似笑非笑的神色不該,沒有理會茜茜,盯著連翹猛瞧“俗話說的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若不是氏族專橫霸道,壟斷了所有讓人賴以生存的技能,部落會過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