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薄示意何蠻上前,不要在給趙慶開口的機會。
趙慶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此次回去之后,他便將趙慶攆走,不然遲早會被他連累。
陳薄晦澀的打量著駱清清,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她知曉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實在太麻煩了。
氏族之所以會嚴密掌控制陶之術,就是不想看著部落壯大。
陳薄揉著酸疼的太陽穴,不露聲色的打量了一眼薛妮,自己到底都跟她說了些什么
想到回去后要面臨的場面,陳薄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陳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換上了那張溫文爾雅的臉,一臉謙和的說道“制陶之術,我斷不能泄露,但我可以讓連翹告訴你們,如何防止肉食和水果腐爛,確保你們的溫飽問題。”
“這些不用你們教,我們也會,既然二首領如此沒有誠意,這場談判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說完,駱清清揮手示意族人上前。
事已至此,就沒有必要在跟他們客客氣氣的了。
廣場之上,可有很多人,都想跟氏族的人過過招呢。
薛妮雙眉緊蹙,恨不得上前扣住駱清清,大聲質問她是不是傻
萬瞳部落并不知道天狐部落,已經知道如何存儲食物,怪不得她有這樣的想法。
狐嘯月不咸不淡的瞟了她一眼,薛妮瞬間安靜下來,不然在對駱清清心生妄念。
他雖然不明白,駱清清明明什么都知道,此時有故作不知,但他卻沒有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理智告訴他,此刻不能這么做
看著天狐部落的族人步步逼近,連翹急忙出聲“等一下”
“怎么”駱清清挑眉,對于連翹,她難得多了一份耐心。
連翹薄唇微勾“我可以告訴你們制陶之術,但我有一個條件”
“好,你說。”駱清清淡淡道。
陳薄雙眉緊蹙,面色不渝的看她,警告道“連翹”
“主子,眼下早點離開酆都草原才是要事”
連翹將后半句話的聲音壓到最低,只有她和陳薄兩個人能聽見“主子,制陶之術過于復雜,僅憑口口相傳,他們絕對不可能鼓搗出來,你無須擔心回去之后無法交代。”
陳薄心底里的暴戾,瞬間就被連翹撫平。
他并不是愚蠢之人,自然讀懂了連翹話里隱藏的意思,微微顎首,算是答應了連翹的主意。
駱清清把玩著手中火紅色的長發,并沒有要開口催促的意思。
心底已經了然,連翹懂醫術、烹飪,絕不是普通的侍女那么簡單。
茜茜心高氣傲,絕對容不下能夠左右陳薄心思的連翹,駱清清有意借連翹等人手,除掉茜茜這根眼中刺。
果然,下一秒,茜茜沉不住氣開口了“薄哥,制陶之術非同小可,你當真要讓連翹公之于眾嗎屆時”部落因此壯大,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然而,陳薄沒有給她將話說完的機會“連翹自有分寸。”
“連翹這一路走來,一直都有意無意的維護著駱清清。”茜茜的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
當所有的人都將視線集中到她身上時,她莞爾一笑,輕啟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