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潛心研制嗜血藤之毒,找出殺害她母親的真兇,至此都是孤身一人,比薛妮那個癡女還要奇葩。
司妤雖沒有伴侶,也沒有兒女,但在魔瞳部落的地位卻很高。
狐嘯月抿唇,冷峻的面容上劃過一抹難看之色。
他的清清,還從未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過話呢。
憑什么才見過司妤兩次,就對司妤撒起嬌來
這么一想,狐嘯月心里不知不知覺對司妤升起了一股防備的念頭。
司妤一看見他那張醋意滿滿的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但卻沒有點破。
她眉眼噙笑,神情松緩了不少,讓薛妮與天狐部落結盟,就是為了要為魔瞳部落尋求一線生機。
別人不知道九尾狐的傳說,她卻是知曉的。
九尾狐,曾是站在獸神大陸頂端上的王者,一旦渡過這次劫難,必定會一飛沖天,隨著獸神使者的到來,氏族對部落的封鎖,即將被打破。
想起自己曾經推演出來的結果,司妤看著眼前的兩人,滿是欣慰之色。
這時,駱清清訝然出聲,打斷了兩人揣摩的思緒“咦,好像怎的沒有剛剛那么痛了,身上這些黑不拉幾的東西是什么”
“是你血脈里的雜質,專心一些,不要在分神了。”司妤忙道。
不愧是獸神使者,體制雖然比不上獸神大陸的人,但天虎卻極高。
就連魔瞳部落的女人,在成年時洗筋伐髓,也只會在結束前一個時辰,才開始排除血脈中的雜質。
駱清清剛浸泡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開始排除雜質了。
可想而知,待十二個時辰過去后,她的身體會出現翻天覆地的轉變。
駱清清聞言,不在理會洞里的其它人。
專心致志感受體內的力量,并控制它們游走全身。
司妤頗為滿意的點頭,瞥了一旁一身酸味的狐嘯月一眼“望月,給她喝什么湯藥了”
“望月婆婆只說對她有好處,旁的什么都沒說。”狐嘯月搖頭道。
他確實不知道那碗湯藥里面加了什么,只知道駱清清喝下之后,身體比他初遇時結實了不少,至少可以承受住他的折騰了。
要是沒有茜茜這一茬,他早就將拿碗藥給忘記了。
司妤雙眉微蹙“那藥,茜茜知曉”
“不知”狐嘯月肯定道,藥雖然是茜茜一手熬制的,但望月婆婆一定不會將藥方告訴她。
司妤聞言,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樣就好,我猜這湯藥不尋常,若加上我部落這淬體的方子,日后何愁部落沒有壯大之日。”
狐嘯月驚駭不已,早就知道魔瞳部落用來淬體的方子非同尋常,雖動了心思卻不敢明說。
他雖激動不已,但卻沒有將話說得太絕對“司婆婆,此事事關重大,且等我回去之后問明望月婆婆的意思后,才能告訴你明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