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此事你做不得主,待問過她后,你在給我回話吧”司妤微微顎首。
末了,她禁不住困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滄桑的眼眸中,全是盈盈淚光“清清要在寒潭浸泡十二個時辰,你守著她,我回去休息了。要是你覺得她有些不舒服,就往寒潭里丟一顆洗血草。”
司妤拿過十來顆洗血草,放在狐嘯月手邊。
叮囑他之后可能會遇見什么,要如何應對等等。
說了一陣后,她就連連打著哈欠,顫顫巍巍的往山洞外走去。
好不容易才將陳薄一行人困住,她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跟前的心,總算是落回去了。
沒有了提心吊膽的感覺,困倦之意就抑制不住泛濫了。
狐嘯月捏著一株洗血草端詳,朗聲對洞外的人說“蔡琦,將司婆婆送回去,順帶知會鑫澤一聲,讓他們今晚謹慎些,別讓陳薄那伙人鉆了空子。”
“好的,族長。”蔡琦點頭,扶著司妤往她的居所而去。
等兩人離開后,狐嘯月這才關切的問道“清清,可有好些”
“沒那么痛了,我終于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了。”駱清清化水而過,將雙臂放在寒潭的邊沿上,姿態慵懶的靠在哪里。
狐嘯月睨著她若影若現紅潤的肌膚,下意識加緊雙腿,啞著嗓子說“要是有不舒服,就告訴我。”
“嗯,好。”駱清清瞇眼,享受著毛孔舒張的愜意感。
狐嘯月咕嚕猛咽口水,咬牙將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按回暖紅色的水里“將手放進去,好好泡著。”
別放在外面引誘我,我快把持不住了。
接下來的十二個時辰,駱清清都在疼與爽之間徘徊,寒潭中的暖紅色逐漸恢復成之前的清透,竟然一點雜質都看不見。
對此,駱清清好奇不已,卻又不敢問出口,只等他日在尋求解答的機會。
司妤和薛妮來過幾次,見駱清清的情況已經穩定了,那顆擔憂心也就安穩了。
薛妮捏著一塊灰白色的東西,款款而來“清清,這是司婆婆讓我給你拿的洗石,說你等會兒用得著。”
“謝謝”駱清清勾唇一笑。
“客氣了。”薛妮曬然一笑,轉而看向狐嘯月“司婆婆說,清清的情況最好還是瞞著,以免氏族那些人生出貪念。”
狐嘯月微微顎首“我明白。”
距離酆都草原進入冬季,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
他已經讓薛妮派人,去雪豹部落和白鶴部落,告知氏族此行的目的了。
十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以讓陳薄那一行人,在冬季來臨前離開酆都草原。
不過,若他們不怕死,想要撿回掉落的面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狐嘯月抿唇,冷聲道“稍后,我跟你一起護送陳薄他們離開”
“你確定,現在就將他們丟出去”薛妮驚訝的不行,以狐嘯月那睚眥必報的小性子,怎么會讓陳薄他們輕而易舉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