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狐部落的族人雖向往和平的生活,卻也不是怯懦的軟蛋,如果氏族想要挑起戰爭,我們必定會血戰到底。”狐嘯月輕撫駱清清青紫的臉頰淡淡道,絲毫不懼怕他的怒氣。
他這一番言辭,搞得廣場上部落的人熱血沸騰。
沒錯,他們從不畏懼戰爭,只是不喜歡血腥、同族相殘而已。
下一秒,狐嘯月忽然狠戾道“交出解藥,否則死”
瞬時,整個廣場靜謐的可怕。
何蠻等人挺起身子,想朝陳薄靠攏。
奈何他們身上的傷,只要一動就疼的他們懷疑人生。
狐嘯月他們動手極有分寸,沒有傷到他們的根本,但卻讓他們連站立行走都猶如在上型一般。
瞥向狐嘯月的目光中,夾雜著驚懼。
他們是氏族斥巨資培養出來的勇士,無懼任何人的挑戰,卻唯獨對狐嘯月生出了恐懼之意。
茜茜轉動著眼珠子,柔聲否認道“駱清清所中之毒,是我改良過的,我尚未研制出解藥。”
狐嘯月冷叱一聲,嘲諷道“二首領,看來茜靈醫并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對你言聽計從”
陳薄聞言,似笑非笑的臉僵住,睨著茜茜的眼神中透出點點殺機。
如果茜茜真的對他愛入骨髓,此刻一定會馬上交出解藥,而不是直言沒有解藥這樣的蠢話。
她,是嫌自己死的還不夠快嗎
只有茜茜自己心里清楚,她是真的沒有嗜血藤的解藥。
因為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為駱清清解毒。
剛剛好不容易才讓陳薄對她信了七八成,此刻又被狐嘯月打回原形,茜茜此刻真的好像罵娘。
陳薄瞇眼睨著她,森冷道“茜茜”
鑫澤見自家族長耐心不多,利爪毫不猶豫的嵌入陳薄的肌膚。
鮮紅的血液,順著陳薄的脖頸滑落,觸目驚心。
直到這個時候,茜茜還是抿唇不語,不打算妥協。
連翹見不得自家主人受苦,直視狐嘯月“住手嗜血藤的毒我能解,但清清所中之毒,雖肖似嗜血藤,卻又不像嗜血藤。”
“駱清清所中之毒,是茜茜將嗜血藤升級后得到的新毒噬血藤。兩者名字諧音,毒性大不相同,后者毒性更烈。”陳薄冷聲解釋,他從未吃過這樣的虧。
瞥向茜茜的眼眸,視線陰沉、粘稠。
她的一再遲疑,讓他多疑的心逐漸涼透。
茜茜瑟縮了一下,柔聲替自己找補“新噬血藤潛伏期可長達半年之久,沒有特殊誘因不會發作。駱清清體內的毒為何會發作,我知道現在都還摸不著頭腦。”
連翹低笑一聲,不屑的睨向茜茜,這個女人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成日里黏在主子身上爭寵,關鍵時候卻不顧主子安危,太過冷血、自私。
連翹輕輕拍身邊人胳膊“何蠻,扶我起來。”
她舉步維艱的走到狐嘯月面前,伸手“讓我給她看看。”
狐嘯月垂頭打量著駱清清,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連翹。
他不相信連翹,氏族的人每一個好東西。
恰巧在這個時候,駱清清幽幽轉醒,昏迷中的她并未失去意識,廣場上發生的一切,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