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妮和狐嘯月,剛跨入廣場。
忽然,一道人影急速朝這邊飛奔而來“族長,不好了,不好了”
“舒雨,慌什么”薛妮蹙眉看她。
舒雨快步跑到跟前,雙手支撐著膝蓋,吭哧吭哧的喘息著“族長,廣場那邊打起來了,其中有一個是氏族的人,我們不敢貿然動手。”
薛妮和狐嘯月面面相視,明白鬧劇是陳薄故意挑起的,其目的只為試探。
不管怎么說,這里都是魔瞳部落,陳薄雖然不怕,但也不想惴惴不安。
讓人鬧事,趁此機會扣住魔瞳部落的族人,借以威脅薛妮,讓他們安分些。
狐嘯月冷聲道“走,過去看看。”
“過去你不怕身份暴露了你的女人,可還被人攥在手里呢。”薛妮挑眉看他,你這個時候出現,就不怕惹怒了陳薄,給你來個魚死網破。
狐嘯月冷叱一聲,果決道“強搶便是”
如今既已知曉,陳薄來此的目的,就不需要在跟他虛與委蛇了。
再加上知道駱清清中毒的時,他那兒還有心思跟那個狗東西斡旋。
薛妮只覺得胸口賭的慌,豎起大拇指,憋了半天才憋了兩個字“牛氣”
“彼此彼此”狐嘯月冷睨她。
整個酆都草原的人都知道,薛妮自從見到白云飛后,便一頭栽了進去,不可自拔
甚至還想借發情的機會,對白云飛來個霸王硬上弓。
薛妮被他氣的渾身直哆嗦,卻不敢有絲毫動作,誰讓她奈何不了眼前這冰坨呢。
陳薄和薛妮剛停戰,衣服都還沒有穿好呢。
洞外就傳來了何蠻的聲音“二首領,薛妮出現了,還有”
“還有什么”陳薄說話是,聲音里還逮著情欲。
何蠻瑟縮了一下,語氣里夾雜著一絲驚恐“天狐部落族長狐嘯月,趙慶受了重傷”
陳薄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該死,這怎么可能”
明明受傷遁走的人,還闖進了酆都草原深處。
怎么可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里
茜茜起身,攏了攏身上的獸皮,將一塊帶有乳白色液體的帕子,隨手放置在椅子扶手上“薄哥,天狐部落和魔瞳部落果真聯盟了”
陳薄怔懵一瞬,迅速回神“就算他們聯手,又如何他們還真敢雞蛋碰石頭不成”
“薄哥,還是謹慎些的好。”茜茜叮囑了一句,蹲下身子幫他清理。
猶記得,在西邊峽谷狹路相逢時,狐嘯月那一記不屑的眼神,讓陳薄很是不爽。
他作為天虎氏族的二首領,幾乎是一人之下的存在,吃穿用度那樣不是最好的
狐嘯月不過是一個蠻荒部落的小族長罷了,憑什么對他不屑一顧
一想起這個人,就讓他心里浮現出了另外一個人的面容狼槐。
陳薄向來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但自從遇見狼槐后,這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