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妤聞言,瞳孔猛然一縮,迫切追問“嗜血藤你確定是嗜血藤嗎”
“沒錯,就是嗜血藤。”狐嘯月嚴肅道。
司妤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眸中,閃爍著駭人的冷光“想不到,只過去了區區不到百年,毒醫又出來興風作浪了。當年,我族上一任神婆,便死于嗜血藤。
那一次,我魔瞳部落遭受沉重的打擊,差一點就緩不過來,走上滅族一途。”
司妤說的咬牙切齒,可見她對毒醫這一類人深惡痛絕。
如果不是毒醫鮮少展露身份,外人很少知道他們的存在,司妤恨不得滅了所有的毒醫。
薛妮沉聲道“氏族就是用嗜血藤來控制奴隸的,若奴隸犯錯惹惱了主子,得不到可以控制毒發的解藥,便只有死路一條。”
狐嘯月聞言,呼吸一滯。
司妤睨著眼前的兩人,身上全然不見半點溫和之色“你們如何得知嗜血藤存在莫不是,此次氏族隨行人員中,有毒醫”
“是,但不是氏族之人。茜茜原是我部落靈醫,不久前叛族,我才知曉她并不是靈醫而是毒醫。我部落這些年發生的禍事,皆跟她有關。”狐嘯月狠戾道。
司妤長嘆一聲,幽幽道“毒醫和靈醫本就相差不大,毒醫又擅長偽裝,你沒發現,實屬正常。”
“司婆婆,你既識得此藥,必定知道解毒之法,對吧”狐嘯月迫切追問。
司妤抬眼看他,神色凝重的說“我細心鉆研數十載,終于琢磨出了解毒之法,但手中還缺一味藥。”
“什么藥”狐嘯月急道。
司妤吐出一口濁氣,淡淡道“千年雪蛤皮。聽上一代靈醫提及過,雪蛤生長在洛河平原雪山之巔,但我卻沒有親眼見過,想要找到這味藥,恐怕不易。”
“司婆婆,勞煩你配置些展緩毒性的藥,千年雪蛤皮我來想辦法。”狐嘯月已經做好決定,要往雪山一行了。
司妤點頭“究竟是誰中了這毒”
“駱清清,我的伴侶。”狐嘯月堅定道。
司妤抬起樹皮一般的手,對著眼前的兩人揮了揮,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人老了,精神頭不足,說了這么一會子話,她已經很疲憊了。
告別了司妤后,兩人朝廣場走去。
陳薄端坐在樹屋內,等待何蠻將陳意帶回來,在謀劃下一步行動。
沉思中的他,不是沒有發現陳孛那火熱、激動的目光,只是選擇視而不見罷了。
夜幕已深,他們不能在這時離開,夜晚是野獸們的天堂。
下一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陳薄頭也不抬的問“陳意帶來了嗎”
“帶來了。”何蠻側身一讓,將身后的人露了出來。
陳薄掀開眼皮,看了眼陳意,平靜的面容看出不出喜怒“你當真在這里,看到了天狐部落的族人”
“嗯。”陳意不卑不亢的應了一聲,涼薄的視線劃過茜茜和陳孛時,里面裹挾著滔天的怨恨。
陳薄不信茜茜的話,如今親耳聽見陳意承認,不覺心中一突“你看見的是誰”
“蔡琪,實力還不錯。”陳意淡淡道。
茜茜看見陳意心里有些怵,下意識往陳薄身邊靠了靠“薄哥,此人的實力,在天狐部落排名前二十,獸形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