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這不是在擔心你嘛,駱清清可是天不部落公認的獸神使者,誰能料到她隱藏了什么手段”
茜茜這一番話,似是而非。
嬌媚的笑,映襯著臉上的傷,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嬌麗。
陳薄聞言心中一暖,伸手撫摸著茜茜嬌媚的臉頰“就你心思多,并不是要你徹底將她的毒揭開,只需要延緩毒性暫時不發就行。
連翹說,駱清清的身體外強中干,承受不住嗜血藤毒性,不超一個月就會身死。這樣的話,她的存在就會成為我們的包袱。
你也不想,讓我們留在酆都草原過冬吧”
茜茜聽完他的話,當即開口反駁“不可能,她在撒謊”
此言一出,陳薄身上的氣勢陡然一冷。
察覺自己又說錯話了,茜茜連忙柔聲找補“薄哥,先不說駱清清身體狀況如何,嗜血藤是我親手下的,絕不可能這么快發作。”
連翹聽她這么一說,再也忍不下去了,咬牙切齒的說“你這話的意思,是暗指我在欺騙我家主子嗎”
她的醫術,就算是在人才濟濟的氏族,也是排列首位的。
茜茜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當著主子面指桑罵槐
瞥見連翹動怒,茜茜眼底劃過一絲不耐,這個臭女人真是礙眼的很,處處跟她作對。
奈何她現在根基尚淺,不能與連翹他們抗衡,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她對陳薄了如指掌,努力營造自己溫柔婉約的形象,并試圖拉攏陳薄身邊的侍衛,成功躋身于陳薄身邊。
但這之前,必須要想個法子,將連翹這個賤人弄走才行。
茜茜抬頭,滿眼委屈的睨著陳薄冷峻的面容“薄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定要相信啊說不定,說不定是駱清清那個賤人,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連翹輕叱一聲,譏諷道“她一個弱女子,既不懂醫也不懂毒,能做什么”
“薄哥說讓我替她解毒,我乖乖照做就是。”
茜茜垂頭,掩藏眼底的陰森,乖巧柔弱的說“只是我手上的藥草不全,不能馬上就將延緩嗜血藤毒性的解藥,怕是要耽誤上些時日了。”
“無妨,只要能在離開前,將她的毒控制住,不成為我們的保護就行。”陳薄擺手,毫不在意的說。
若茜茜拎不清,真給駱清清解毒,他才該生氣。
他撫摸著茜茜的臉頰,耳邊還回蕩著茜茜柔情似水的聲音,不覺有種錯怪了她的感覺。
連翹看眼前如膠似漆的兩人,渾身一僵“我過去看看她,你盡快將解藥做出來,別耽誤了我們歸途。”
說完,她對陳薄屈膝,然后轉身離開。
陳薄并沒有阻止,既已知道魔瞳部落的小心思,駱清清還是放在自己人眼皮子地下安全。
他可不想到嘴的肥肉,被他人叼走了。
樹屋里的對話,恰好被樹屋下的人聽了個真切。
蔡琪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結結巴巴道“清清清清中毒了”
狐嘯月抿唇不語,一身寒氣能將人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