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蠻聞言,將信將疑的看她“我憑什么信你”
“就憑我看見”
話到嘴邊,卻被她咽了回去。
下一秒,茜茜氣勢陡然一冷,陰森的視線籠罩在何蠻身上“你不過是薄哥的侍衛而已,我探聽到的消息,自然由我親自回稟。”
何蠻見她說得真切,不敢在質疑,森冷道“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的,不然你將為你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
茜茜撫摸著修長的手指,笑得比罌粟還要誘人“我既敢這么說,就不會懼怕代價,不是嗎”
“哼”何蠻惡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轉身疾步朝廣場走去。
剛走下樹屋后,就跟迎面而來的狐嘯月擦肩而過。
狐嘯月唇角微勾,深邃的眼眸中隱藏著細碎的幽光。
剛剛,駱清清讓鑫澤偷偷告訴他,茜茜可能還藏著陰謀,讓他小心些。
得到消息后,他親自守在茜茜落腳的樹屋下,沒想到事情還真如清清所料的一般。
部落里發生的一切,在他們倆見面的時候,駱清清就盡數告訴了他。
狐嘯月萬萬沒想到,陳意在部落里表現的忠貞不二,剛轉身就不遺余力的出賣了部落。
何蠻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回頭卻只看見幾名魔瞳部落的男人。
心中狐疑頓起,不覺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他必須盡快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主子,讓主子小心薛妮那個女人。
須臾后,何蠻來到廣場,俯身在陳薄耳邊低語。
下一秒,陳薄深情大變,隱晦的掃過鄰坐的薛妮。
薛妮微驚,靈動的皓眸微閃。
陳薄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陰森,她自然沒有錯過。
薛妮依稀聽見,何蠻有提及茜茜的名字,心里突了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駱清清吃了焦香的魚肉,喝著肉片湯,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從連翹和陳薄提及茜茜的名字后,她就刻意留心他們的一舉一動。
冷不丁看見陳薄變了臉,當場了悟,只怕是茜茜著了什么。
她瞥頭看向身后的鑫澤,只見鑫澤不露痕跡的顎首,示意她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稍安勿躁
“嘁”連翹不屑輕哼,有些不悅的看了何蠻一眼。
陳薄忽然起身,淡淡的掃了一眼連翹“薛妮,茜茜的身子有些不適,我過去瞧瞧,你們先吃,不必等我。”
連翹心有不甘,卻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薛妮慵懶的靠在石椅上,狐貍一般的視線落在駱清清身上“你說,茜茜將陳薄找過去,所圖為何呢”
“陳薄離開時,曾不露痕跡的打量過廣場上的所有人。”駱清清雖未點破,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薛妮慵懶的神色陡然一變,冷聲道“你是說,茜茜發現了他們”
“不排除這個可能。”駱清清微微顎首,肯定了這個說法。
薛妮呼吸一滯,悄然盯著鑫澤,壓低聲音道“你家族長在哪兒”
如果天狐部落的人,真的被茜茜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