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妮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既知如此,何談消失”
“我自有我的辦法。”狐嘯月自信道。
薛妮還沒承諾合族,他不會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
不待薛妮開口反駁,狐嘯月便又淡淡道“我會跟白鶴部落和雪豹部落聯絡,探探他們的口風。陳薄不會久留,你謹慎些,不要露出馬腳。”
“此事不用你說,我也不會露出馬腳。”薛妮點頭輕應。
心里卻在琢磨,要不要主動向陳薄投誠。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她給狠狠的摁了回去。
不為別的,只為天虎氏族絕不會接納他們。
這么做,除了將所有族人都送給別人為奴,除此之外一點好處都沒有。
她曾見識過氏族如何對待奴隸,殘暴、血腥,她絕不會讓自己的族人,淪為那樣的人,連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控。
這邊還未商量出一個頭緒,就有人過來找薛妮。
薛妮掀眼皮,淡淡的打量著門口的人“何事”
“族長,陳薄讓你過去一趟,說有事商議。”族人低眉順眼的站在樹洞口,并未抬頭看薛妮的臉。
薛妮沉默半響,輕吟道“就說讓他稍等,我沐浴更衣后,立刻就過去。命人將司妤攙過來,我有要事跟她商議。”
“好,我這就去。”族人回應后,轉身離開。
此時,駱清清三人就走到了魔瞳部落的廣場上。
陳薄端著在上首位上,面色不渝的看著他們“怎么這么久”
“主子,清清的身體狀況,很不好。”連翹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陳薄掀眼皮看駱清清一眼,隨后緩緩斂眸“怎么說”
“嗜血藤的毒,好像提前發作了。我方才檢查過,以清清目前的情況,不出三天就會大出血,最多半個月就有可能喪命。”連翹雙眉緊蹙,嚴肅道。
“這不可能”陳薄不假思索的反駁道。
他本就生性多疑,對于茜茜那個女人,他從來就沒有付出過信任。
毒醫很危險,并不好掌控,尤其是像茜茜那樣心思歹毒的女人,弄不好就會悲劇收場。
因此,他遲遲不愿帶茜茜回氏族。
連翹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斟酌道“據我觀察,清清的身體有些孱弱,頂不住嗜血藤的毒性,月事導致毒性加劇。或許,茜茜在撒謊,她給清清下的不是嗜血藤,而是嗜血藤的改良版噬血藤。”
連翹沉著冷靜的分析,讓駱清清驚懼交加。
駱清清猛然頓悟,連翹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侍女。
陳薄抿唇不語,心中揣摩著連翹的話。
睨著駱清清的臉,發現她面容清灰交加,像是身染沉疴十幾年的病秧子。
如果此時他們已經踏足氏族,他一定會讓茜茜替駱清清解毒。
可偏偏他們現在還在酆都草原,前腳為駱清清解毒,后腳天狐部落就會追過來,到時候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